“噢,我家丞相大人正在后方,入城后,自然會面見德川家平大將。”
恒武徹想了想:“入城,可以,必須下馬解甲,放棄武器。”
封禮一聽,頓時呆住。
這他媽的,一旦繳械,還談個屁,還不是人家說什么就是什么。
“這個...恐怕不能,你我身份對等,才能商談,不然何來談判?”
恒武徹聽不明白,但是他堅持自己的條件。
“必須下馬繳械。”
這個問題封禮是做不了主的,只得拱手道。
“將軍暫且稍等片刻,我去稟報丞相大人?!?
說完,調(diào)轉(zhuǎn)馬頭,帶著幾個護衛(wèi)往自己的隊伍跑回來。
??艿倪@個要求,不但林豐不同意,苗長風(fēng)也不會同意。
林豐趁機道:“大人,不如干掉他們,咱自己到撫安城下與德川家平對話就是?!?
苗長風(fēng)連忙搖手:“不可胡來,一旦開戰(zhàn),便再無和談的可能?!?
“可他們的要求也太過分,把咱當(dāng)成什么了?!?
封禮哭喪著臉說。
苗長風(fēng)稍一沉吟:“木川,你去跟他們談,封禮氣勢太弱?!?
林豐點頭起身,跳上戰(zhàn)馬,往陣前奔去。
他路過喬巨山時,示意他做好防御準(zhǔn)備,自己單人獨騎往恒武徹靠近過去。
雙方距離一丈有多,立馬互相打量了一番。
“你,叫什么名字,軍中任何職?”
林豐抬了抬下頜,問道。
恒武徹一愣,見對方換了個武將出來,說話也硬氣了不少,看來自己的要求很難達(dá)到。
“恒武徹,大合足輕大將,你是何人?”
“木川,丞相護衛(wèi)營副統(tǒng)領(lǐng),此來代表丞相大人,要求爾等引領(lǐng)和談隊伍,進(jìn)入撫安府城。”
“你們,必須,下馬繳械。”
恒武徹堅持道。
林豐笑了:“我想問一句,這是你恒武徹的意思,還是德川家平的意思?”
“這個...是德川大將的意思。”
“那你們是不想和談,要繼續(xù)與大正打下去,我可以這樣認(rèn)為嗎?”
“不,你們要談,得拿出誠意?!?
“我們孤軍到此,已經(jīng)誠意滿滿,你們的誠意呢?”
“我們德川大將正恭候在城內(nèi),只要你們下馬繳械,便可入城談判。”
林豐擺手:“滾你媽的蛋,老子讓你繳械,你干不干?”
恒武徹頓時目瞪口呆,他知道眼前這個大正將領(lǐng)是在罵他,具體罵的是什么,還聽不太懂。
不過不用聽懂,知道是罵就行了。
他立刻瞪大了眼睛,大聲喝道。
“混蛋,竟敢在這里放肆,還要不要活了!”
說著話,將腰間直刀嗆的一聲拔了出來,高舉在空中,一臉兇狠地瞪著林豐。
隨著他舉起的直刀,身后的千人隊伍,頓時發(fā)出一陣陣彎弓拉弦的嘎吱聲。
林豐冷冷一笑,雙腿一夾馬腹,胯下戰(zhàn)馬緩緩?fù)疤ぶ椴健?
雙方距離拉近。
恒武徹沒有動,他舉著刀的手也穩(wěn)穩(wěn)地擎在空中,眼睛隨著林豐的移動,隨時準(zhǔn)備將刀劈下去。
林豐也沒去拔刀,兩只手拽著馬韁,緩緩靠近了恒武徹,兩人錯馬對視,相隔不足半丈。
這個距離,恒武徹的直刀已經(jīng)可以砍中林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