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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一章 命在泥塘滾

章青牛頓時面容一肅,道:“許將軍盡可放心,我們這些個人跟著知鹿哥在永寧修所那邊混的時候,嘴巴就嚴(yán)得要命。哪怕喝多了,也會找團(tuán)泥巴把自己的嘴巴糊住,不該說的,保管一個字都不會往外說?!?

轉(zhuǎn)頭看到安知鹿點頭,許推背這才淡淡的說道,“過個十來天,可能要開始剿匪,你要不要先留個后?”

安知鹿心中一動,道:“知道了?!?

許推背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但過了一會,又壓低了聲音,輕聲道,“長安那邊的軍鎮(zhèn)有些動靜,漁陽郡那邊,真正有點本事的都調(diào)了過去?,F(xiàn)在有幾個好位置是空著的。只要這次剿匪積攢足夠的軍功,我會想辦法給你走動走動。但你心里得有數(shù),和我打仗,我不會把你藏在別人的后面?!?

“你的做派我哪能沒數(shù)?!卑仓剐α?,“要得軍功,那我得沖在最前面。”

許推背笑笑,“那幫你說個姑娘?”

“那倒不用,我這正妻的位置,得給將來那些真正權(quán)貴家里的女子留著?!卑仓瓜肓讼?,道:“你先湊點銀子給我倒是可以,我找個合適的官妓給贖個身,就當(dāng)找個隨身侍女一樣,先留個種也行。”

“你小子倒是會算計。”許推背哈哈大笑起來。

他倒是很欣賞安知鹿這種心氣,“一會我就讓人湊點銀子給你,但你挑女人的時候可得招子放亮點,別找那種身子骨太弱身上帶病,臉蛋好看不中用的。尤其別找身上已經(jīng)帶了種的,到時候你萬一死了,那我他娘的幫你養(yǎng)種養(yǎng)了半天,別長大一看,和你沒一個地方相像,那就真的是扯蛋?!?

安知鹿也頓時哈哈笑了起來,“將軍放心,這點眼力見我還是有的。”

等到吃過了早點,許推背喊人送了一個錢袋子過來的時候,安知鹿已經(jīng)將安貴送來的信又仔細(xì)的看了兩遍。

接了錢袋子出了門之后,他臉上那笑嘻嘻的神情瞬間就消失了。

一遇到抉擇的時候,一般人臉上的神色都是凝重,但他即便微垂著頭,臉上掛滿的神色都是狠辣和陰沉。

因為他始終記著許推背的話,要想真正出人頭地,沒有折中,只有做到極致。

他現(xiàn)在每認(rèn)真踏出一步的時候,面前都像是有個閻王擺開了一張賭桌,在和他賭命。

……

鳳尾樓在幽州城的青樓里頭十分出名。

里面雖然八成都是官妓,但厲害之處,是最新發(fā)配到幽州城的官妓,幾乎都先歸鳳尾樓調(diào)教。

這鳳尾樓背后的東家和長安掌管那些教坊司的官員有著很深的關(guān)系,有幾個鴇母甚至都是從長安調(diào)過來的,不管什么樣的烈女,在她們手底下不超過三個月,就得乖乖的聽話。

陳白葉是從楚州發(fā)配過來的。

正兒八經(jīng)的官小姐,家里本來是管鹽運的,但應(yīng)了官場上的老話,當(dāng)著那種每日里銀兩嘩嘩流動的肥差,不出個兩代就要犯事。

陳白葉的爺爺好歹沒犯事,但到了她父親這一代,腦子一熱,沒忍住,貪墨的銀子太多,她父親的腦袋就直接被砍了,家里的男丁發(fā)配去云州戍邊,家里的女子則被零零散散的發(fā)落到了一些驛站和青樓,做奴仆的做奴仆,做官妓的做官妓。

若是在長安,長得足夠漂亮,可能直接就能找好下家,但從地方發(fā)配到地方的這種官家女,就沒這么好命了。

最可怕就是她這種長得不算國色天香,但略施粉黛又能讓人起色心的嬌小可人兒。

一般的客人掏些銀子,發(fā)泄了一下,也不至于欲罷不能,念念不忘。

關(guān)鍵給她們這種人贖身,要用的銀子還真不少。

陳白葉到了鳳尾樓才不過二十來天,但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兩根木棍和四個男人。

兩根木根是鴇母使的。

先小后大,就是直接給她破身,還外帶著收割了她的羞恥心。

四個男人里面有兩個是鳳尾樓的豪客。

每次鳳尾樓來了新的姑娘,鴇母調(diào)教好了,至少不尋死覓活之后,便會讓這些個豪客來嘗鮮。

另外兩個男的就是鳳尾樓里管事的。

雖說已經(jīng)認(rèn)命,但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她剛剛破瓜不久,如何經(jīng)得起這些人的折騰,她每日里都疼得合不攏腿。

但鴇母除了給她抹些藥之外,卻只是冷笑著讓她忍著,現(xiàn)在吃住了疼,今后就不疼了。

否則今后只要遇到粗壯些的客人,就會覺得疼痛腫脹,到時候客人一多,那身心受不了,遇不到個好心人贖身就說不定已經(jīng)成了黃泉路上的一縷幽魂。

聽到一大早就來了個客人的時候,陳白葉的兩條腿都在抖。

什么客人一早上就有這興致?

再一眼看到鴇母領(lǐng)著進(jìn)房間的男子又壯又肥,她頓時覺得某處開始撕裂般的疼痛。

她很想一頭撞死,但是她很清楚,自己若是死不掉,那接下來就會過比死還難過無數(shù)被的日子。

她甚至都不敢用哀求的眼神看著這男子。

因為她很清楚,越是露出這種楚楚可憐的樣子,反而更容易激發(fā)這種男子的獸欲。

“我查了一下,你練過氣?不然走不到這應(yīng)該就病死了?!?

然而等到鴇母出了門,這男子開口第一句話,就讓她一愣。

陳白葉不知對方用意,但感覺對方似乎一點都不急著脫自己衣服,不是急著要發(fā)泄的樣子,她也不敢不說實話,顫聲道,“家里傳的煉氣法門,很是普通,只能強(qiáng)身健體?!?

“我叫安知鹿。”

在聽到這人自報姓名,還以為這人和那些男人不一樣的時候,這肥壯的男子卻和普通的嫖客一樣,過來就把她往被褥上一推,接著便直接做那檔子事。

陳白葉咬著牙都吃不住痛,連連痛呼出聲。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變成了屠宰場上的嫩羊。

“你認(rèn)命嗎?”

就在此時,她卻聽到安知鹿冷冷的在她耳邊說道,“像你這樣的姑娘,到了鳳尾樓里面,十個有八個都是最后染病,十來年就死掉,連個像樣的墳頭都沒有。十個里面最多一兩個,被富商贖身,但是大多過不了兩年就處境悲涼,要么被賞賜給下人,要么被家中的大婦折磨死。你到了這里,你的命你自己就看得見了,我現(xiàn)在問你,你認(rèn)命嗎?”

陳白葉只覺得自己被捏成了碎片,每一片都放在刀片上切割,但是腦海里僅有的一絲清醒,卻讓她痛苦的嚎叫了出來,“不認(rèn)命的話,你能幫我嗎?”

安知鹿許久才停歇下來,才對著看上去只剩下半條命的陳白葉說道,“不認(rèn)命的話,我可以幫你賭一下命,你…”

“我賭?!彼脑掃€沒有說完,陳白葉已經(jīng)過來抱住了他的腿。

“你死了我就把你好好葬了,你要是活下去,今后你這條命就是我的了,我若是有榮華富貴,你也有著足夠的享受,我若是混得不怎么樣,也能保證你有個人樣?!卑仓蛊鹕?,“你自己擦擦,我現(xiàn)在出去給你贖身,馬上就走?!?

陳白葉聽到贖身二字,腦子里嗡的一響,也不知哪里來的氣力,翻身起來就對著安知鹿磕頭。

安知鹿出了門,直接喊了鴇母贖身。

公事公辦,簽了文書,交足了銀子之后,安知鹿便領(lǐng)著走路不太利索的陳白葉從偏門上了停在那里的馬車。

馬車穿過了半個城,到了一條偏僻的小巷子。

安知鹿領(lǐng)著陳白葉進(jìn)了巷子里面一個小院。

這小院里面一共只有三間房。

一進(jìn)臥房,陳白葉看著安知鹿帶上房門,她以為安知鹿又有了那興致,她臉色發(fā)白的坐到床上去,正想脫衣,卻見安知鹿搖了搖頭,卻是小心翼翼的從床下拖出一個木箱子。

“你閉上眼睛,讓你睜開眼睛之前,絕對不要睜開。賭命賭贏了,你今后就幫我修行。若是賭命賭輸了,我就把你好好葬在這里院子里?!?

安知鹿拖出這個箱子之后,便認(rèn)真的看著她說道。

陳白葉深吸了一口氣,她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因為未知的恐懼,她整個人不斷的顫抖起來。

在下一剎那,她聽到了無比怪異的聲音,就像是有無數(shù)尖銳的東西在摩擦。

接著,她感覺到有些細(xì)微的粉末落在了自己的胸口。

安知鹿將數(shù)種藥粉灑在陳白葉的胸口,他微瞇著眼睛停頓下來,看著她的眼眸。

若是她敢睜開眼睛,接下來他會直接將她震死。

但陳白葉并沒有睜開自己的眼睛。

安知鹿深吸了一口氣,取出了那個裝著本命蠱的琉璃瓶。

蠱蟲原本開始瘋狂的摩擦著琉璃瓶,但當(dāng)安知鹿從懷里取出數(shù)株藥草,用手指碾碎丟在陳白葉的胸口時,這本命蠱卻反而安靜了下來。

陳白葉的身體劇烈的一顫。

她感覺到有一些怪異的軟須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在下一剎那,她感到自己的血肉被撕裂了,但不知為何,她根本沒有感到任何的痛楚,那些撕裂的血肉,反而讓她產(chǎn)生了一種歡愉的感覺,就連她下身的痛楚,連她骨子里的那種酸痛,在此時都瞬間消失。

她感到有一團(tuán)詭異的血肉似乎鉆入了她的身體,進(jìn)入了她的小腹。

在那里盤踞之后,一股股澎湃的氣流,瞬間掃蕩她的全身。

“張口!”

她聽到安知鹿的聲音就像是從另外一個世界傳來。

沒有任何抗拒的心念,她緊閉著眼睛,卻極為順從的張開了嘴。

一些味道極為怪異的藥粉落入了她的口中,在她想要嘔吐時,安知鹿的手握住了她的嘴巴。

她的身體極為難受的扭動起來,喉嚨里發(fā)出無數(shù)怪異的聲音。

但也就扭動了數(shù)下,她體內(nèi)數(shù)股不同的氣機(jī)互相沖撞,她瞬間意識模糊,昏迷過去。

等到她終于醒來,下意識的張開眼睛時,她看到外面的天色都已經(jīng)黑了。

她不知道該再次閉上眼睛,還是該做些別的事情。

這個時候她聽到門外傳來安知鹿的聲音,“賭命賭贏了,可以出來了?!?

她在床上坐起來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渾身上下都被洗干凈了,而且換了一身新的衣衫。

她雙腳落地的時候,瞬間整個身子有些發(fā)軟,就要摔倒在地,但也就在此時,她小腹之中涌起一些氣流。

這些氣流引導(dǎo)著她體內(nèi)那些不成氣候的真氣,瞬間讓她身體里催生出新的力量。

她穩(wěn)穩(wěn)站住了。

不僅整個身體似乎變得分外的有力氣,而且變得輕靈,所見的一切也變得分外的清晰,甚至不用出門,她都可以感知到安知鹿在旁邊的一間屋子里將蒸籠里的吃食端出來。

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只覺得自己的小腹里面多了一個新的生命。

這個東西讓她變得強(qiáng)大,而且和安知鹿之間,似乎隱隱有種說不出的聯(lián)系。

走出房門時,她看到安知鹿已經(jīng)擺好了吃食,他對著她招了招手,等她過去坐下時,安知鹿一臉平靜的說道,“賭的不只是你的命,也是我的命?!?

陳白葉感知著自己小腹里此時安靜蟄伏的東西,點了點頭,然后看著安知鹿認(rèn)真的問道,“我可以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么?”

安知鹿點了點她的胸口。

陳白葉解開自己的衣衫,看了看。

雪白的肌膚上,有一團(tuán)已經(jīng)愈合的傷口,就像是一朵花。

“有一個蠱蟲從這里鉆進(jìn)去了。”

“也不知道為啥它就不從別的地方鉆,就非得從胸口鉆?!?

“這是門邪法,至少在眼下的大唐,這是門邪法?!?

“本來有種法門,是我可以利用它自己修的,但是那種法門我沒有找到,反而找到了一種更為古老的法門。我可以利用你修行,但你自己也有好處?!?

“這法門不能被人知道,知道了我們兩個都死。”

安知鹿開始慢慢的吃東西,然后邊吃邊一字一頓的說道,“但這法門,是我們以后安身立命的本錢?!?

陳白葉點了點頭,也開始慢慢的吃了起來。

“我未必能給你名分,但你想要做的事情,只要我能幫你做,我就會幫你。咱們這樣的人,沒有人會幫咱們,只有自己幫自己。”這個時候安知鹿又說了一句。

陳白葉也慢慢的吃了起來,等到快吃完的時候,她看著安知鹿問道,“你不嫌棄我臟么?”

安知鹿就像是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起來,“臟不臟的,那是真正的上位者說給下面人聽的,不管你多干凈,上面的人說你這么做臟,那你就是臟的不行。他們做的事情再臟,那也沒人敢說他們臟。以前契丹有個皇后,服侍完了老子再服侍兒子,之后又服侍兒子的部下,但她后來硬生生的成了契丹說一不二的人物,她大權(quán)在握的時候,契丹那些個男人見她都得跪著。契丹哪本史書敢說她臟。我們這種泥塘子里打滾的人,命都是別人強(qiáng)按給我們的,臟不臟的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等到時候我們到了他們那種人的位置,那臟不臟的,我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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