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留白這算是熟能生巧。
他輕車熟路的一摸,直覺大出很多的同時,這才又醒覺眼下可不是裴二小姐在幫自己養(yǎng)劍意。
人家叫他一只手不要僵著不動,可也沒讓他直接摸這種地方。
顧留白也僵住。
但他整個身子可以說是瞬間火熱,連腦門上都微汗。
靜王妃僵了片刻,冷笑起來,“這么熟練,看來你這小鬼平時沒少這樣摸啊?”
顧留白羞愧欲死,但就在這時,他直覺她的身子也有了些熱氣。
“裴大小姐、裴二小姐和上官昭儀的,都摸過了?”這時候靜王妃卻是又說道。
顧留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但馬上又搖頭,“上官昭儀的不算…”
“好啊!”靜王妃又發(fā)出了一聲低聲驚呼,就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奸情似的,“我果然猜的不錯,你竟然連裴云華的胸都摸過了。她和三皇子的婚約才解除了多久?你要死,你肯定在三皇子和她的婚約沒解除之前就和她偷情。”
顧留白惡向膽邊生,他一不做二不休,伸手把她另外一邊也摸了,“那又怎么樣,我摸了裴大小姐,傳出去也沒什么稀奇,我連靜王妃都摸了,要是傳出去,長安的大多數(shù)男人恐怕恨不得打死我呢?!?
靜王妃一聲驚呼,卻沒怎么抗拒,只是睜大眼睛看著他,問道:“你這樣對我,對得住裴二小姐么?”
“你別裝了,要是你不愿意,我哪敢碰你?!鳖櫫舭滓怖湫ζ饋恚澳憔褪枪室馓舳何?,我為了活命,摸也摸了又怎么著,反正也不在乎多摸一個少摸一個了。大丈夫行事,不拘小節(jié)?!?
“噗!”靜王妃笑出了聲來,“就你這個小男人,還大丈夫?”
顧留白面無表情,略微挺了挺腰。
“??!”靜王妃突然感覺到了什么,失聲驚呼。
顧留白看著她花容失色,頓時得意起來。
靜王妃一動不敢動。
她口頭雖硬,實則和未經人事的少女沒什么區(qū)別,而且這些年無聊之下,她花前月下的閑書是看了不少,但男歡女愛她可是從未經歷過,無論是當年被靜王挑選出來,還是這些年始終處于李氏的保護之中,她身邊壓根就沒有男人親近過。
對于男人,她一旦情動,可是比一般的少女更加好奇,更加的難以自抑。
她此時身體已經徹底暖和起來,但是她感覺顧留白的身體就像是一團火焰,要將她整個身子都融化了。
“你敢如此輕薄于我,也不怕惹了無數(shù)人,把你這小賊給殺了?!彼粗櫫舭奏哉Z,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說這話有什么意思。
“萬一僥幸不死,那我難道能眼睜睜的看著人家把你殺了?”顧留白此時占據(jù)主動,心道原來你也就是和裴云蕖一樣的銀槍蠟樣頭,嘴硬身子軟,而且他可以肯定,不知是這靜王妃太過漂亮,天生媚骨的原因,還是和靜王妃的整體氣機亦或是她的修為有關,靜王妃帶來的欲火,無比的兇猛,甚至比那夜入夢,上官昭儀一下子鉆進他被窩里做那事的時候還兇猛。他現(xiàn)在強行壓制怒火,越是壓制,他體內大夢真經形成的那種星星點點的真氣,就越發(fā)的強橫,他體內的真氣都明顯起了變化,修為迅速精進,他真氣之中,明顯就像是有星星點點的金色真火燃了起來。
他強忍著將手從衣衫領口之中伸進去的欲望,看著她冷笑道,“若是能夠出去,我說不定將來還得豁出性命保你,那我現(xiàn)在收點利息怎么了?”
“哪怕李氏的人想殺了我,你也敢和他們?yōu)閿常俊甭犞櫫舭椎倪@些話,靜王妃心中那因為年齡差距而帶來的矜持和抗拒都在不自覺的崩塌。
她自己都沒意思到,自己的身子都徹底酥軟,幾乎已經全部依偎在顧留白的懷里。
“大嬸,李氏又不是惡霸,不是純粹想殺誰就殺誰的,他們也得權衡利弊,若是要殺你就非得連我都殺掉,他們不一定會硬來,因為他們肯定也想得明白,若是非得逼著我和他們玉石俱焚,那我和我的這幫子人的威力,說不定比一柄降龍劍強。”顧留白看著她說道,“再說了,辦法是人想的,誰就規(guī)定要滅了降龍劍就一定得把你殺了?秦二世那些術士強,難不成后來就沒人比那時候的術士強了?”
“你再叫我大嬸我就第一個殺了你!”靜王妃被摸完左邊摸右邊倒是一點都不生氣,此時被他這一句大嬸喊的倒是生氣的叫了起來。
“以前我不是經常叫?”顧留白道,“再說了,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俊?
“我叫沈若若?!膘o王妃兇道,“以前我裝成大嬸模樣,你喊我大嬸也就算了,你現(xiàn)在再喊我大嬸,我非和你同歸于盡不可。”
“和以前裝不裝大嬸恐怕沒關系,是因為被我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