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留白頓時有些頭疼,“要你幫忙,讓你再對你的那些追求者假以顏色,讓他們來幫我對付別人嗎?我這人道貌岸然,還是有些接受不能。”
靜王妃一聽就忍不住輕笑,不過看顧留白的神色,她倒是也放寬了心,直覺顧留白的確沒一定要自己幫忙的地方。
顧留白這時一只手還伸在她的道袍里,突然他鬼使神差般想到了三皇子。
三皇子也算是明面上要對付他的大敵。
怎么好像最近有點低調(diào)。
“要不你幫我留意一下,三皇子最近在做什么?”想著靜王妃和李氏的人反正很熟悉,從李氏那探聽三皇子應(yīng)該比較方便,他便忍不住輕聲問了一句。
靜王妃微微一笑,輕聲道,“這倒是不難,那你再多親我?guī)紫?。?
顧留白倒是犯了難,道:“這怕是不行?!?
靜王妃不可置信的看著顧留白,“顧道首不只是道貌岸然,連城里那些負心漢的提上褲子不認人都學會了?”
顧留白嘆了口氣,認真道,“我是體恤你,這再多親幾下,我又按捺不住,你還吃得消?”
靜王妃偷笑道,“再歇一會,我感覺我又行了?!?
……
自從林黨倒臺之后,三皇子仿佛銷聲匿跡了一般。
顧留白倒是生怕他也憋個狠招出來。
只是顧留白怎么也想不到,三皇子此時也正在和他做一樣的事情,而且也是在一輛可以隔絕修行者感知的馬車里。
馬車都是一樣一樣的。
都出自李氏嘛。
但做這種事情的人就不一樣。
小河邊,柳樹下。
停著的馬車內(nèi)里有一種濃烈的香氣。
說實話這香料價格不菲。
但用的委實有點多,甚至有點讓人鼻子發(fā)癢。
換了幾個月前,三皇子肯定心中鄙夷,覺得這人品味差,但這些時日下來,他在夢境里頭也就是這種香氣,他現(xiàn)在聞的習慣了,還覺得好聞,有些陶醉。
那粗壯的腰肢、肥碩的屁股也是。
現(xiàn)在他怎么看,怎么摸都覺得帶勁。
有味道。
折騰起來賊舒服。
哪像那些嬌滴滴的小姐禁不住他使力。
面對這老娘們,他只需要盡情揮棒,想怎么沖刺就怎么沖刺。
顧留白和靜王妃在車廂里兩次的功夫,他都和這老娘們四五次了。
真的是。
這老娘們從來沒有說自己遭不住的時候。
不過三皇子也很清楚,自個的審美情趣就是和這晉儼華雙修之后開始變化的,以至于他現(xiàn)在看那些腰肢苗條的少女都看不太順眼。
他甚至都覺得上官昭儀也就是臉盤子還行,都不覺得上官昭儀好看了,想到上官昭儀的時候,心里頭都沒有一點燥意。
倒是剛剛來幽會的路上,看到有個賣豆腐的大嬸虎背熊腰的,他倒是心里火熱了一陣。
不過他更多時候在想,未必不是這陰陽天欲經(jīng)發(fā)掘了自己真實的審美情趣?
可能自己心底里本身就是覺得肥壯為美。
那些什么可做掌上舞,腰肢盈盈一握的審美情趣,那都是別人灌輸給他的。
可能陰陽天欲經(jīng)才真正發(fā)掘了他內(nèi)心的真實。
“三殿下?!睍x儼華顯然比靜王妃能戰(zhàn),她這一會又坐在了三皇子身上,帶著點哀怨道,“三殿下雖然找我找得勤,但我總也不能這樣偷偷藏著躲來躲去的見不得人。三殿下你總得給我個落腳地,安頓點的地方?!?
三皇子舒服的赫赫發(fā)聲,“這還用你這娘們說,我在居德坊里頭給你找了個小院子,你不是喜歡那種兩層帶花園的小木樓么,那小院子里頭就有這么一個。現(xiàn)在正差人布置,最多只得四五天就可以搬進去了。”
“三殿下你真好?!睍x儼華感動了,但突然停頓下來,道:“你聽說了那顧十五謀了道首之位,要辦普天大醮么?”
三皇子道,“虎娘們不要停,這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晉儼華有些恨恨的說道,“那咱們不想個辦法對付他么?”
三皇子一愣,過了一會,他道:“我怎么覺得咱們這還得謝謝他?”
晉儼華一愣,“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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