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上官昭儀隨手拋出兩顆燒得微紅的鐵果子時,張盛年心中的無力感到達了。
他發(fā)現(xiàn)哪怕是這個不起眼的麻子臉姑娘也是個七品,修為比他還要強悍。
轟!轟!
道上炸開的火團讓高麗和鄭氏私軍的一些將領如墜冰窟。
前方被炸,后方的人群更是擁擠在一起。
更要命的是,這時候那些要命的銅錢潑灑得更為猛烈了。
拋灑銅錢的修行者已經(jīng)在山林之中推進了數(shù)十丈,大量潑灑的銅錢更是將已經(jīng)擁擠的人群再度擠壓。
沈若若這時候也開始拋這火器。
其實以她的性子,讓她看著人群被炸得血肉橫飛,她是不喜歡的。
但跟著顧留白來打仗,自己不出力就真的說不過去。
而且也不知道顧留白是故意還是無意,畢竟用馬車阻擋著她的視線,只要她不刻意去看,也見不到那些人被炸得血肉橫飛的場景。
她是一點對敵的手段都沒學,但畢竟真是個八品,顧留白之前又手把手教了她怎么能把東西丟得遠,這時候她丟這些火器,拋得比上官昭儀遠多了。
如雷的轟鳴聲不斷響起,山道上慘如煉獄。
裴雨深原本提著劍也準備廝殺,但此時反而嘆了口氣,坐了下來。
這狀況似乎都已經(jīng)用不著他這個斷了條手臂又受了內(nèi)傷的傷兵了。
破空聲起!
跌坐在地上的張盛年豁然抬首。
他看到數(shù)名渾身是血的白發(fā)老人提著長刀飛過阻路的馬車。
他們的身上都已經(jīng)嵌了鐵器的碎片,血流不止,然而在越過馬車的剎那,他們身上都亮起耀眼的真氣輝光!
即便是在方才沖掠上來的路上,這些鄭氏私軍的將領都并未消耗太多的真氣用于護體,他們只是將大量的真氣用于此刻!
再發(fā)現(xiàn)有可能無法沖破這道防線的時候,這些和張盛年一樣的老人乘著那潑灑銅錢的大修士去壓迫縱深而等來了一個自己沖陣的機會!
盧樂天原本已經(jīng)迎了上去,但在看到這些人身上涌起的耀眼輝光時,他便想到了顧留白一開始的交代,迅速后撤。
他很難理解鄭氏的私軍之中為何有如此之多類似張盛年這樣的高手,但對于現(xiàn)在的他而,顧留白的交代就是此時的軍令。
他退后的剎那,顧留白已經(jīng)如浪噴涌,掠了上去。
嗤!
一道恐怖的劍氣橫空而起。
為首一名老人一聲厲喝,橫劍于前,體內(nèi)澎湃的氣機涌動,劍身上綻放的輝光就像是要形成一堵黃色的墻!
然而這堵墻也無法擋得住這道劍氣!
啪的一聲,這名老人墻碎骨摧,胸口被劍氣洞穿,整個人被打得狠狠砸在馬車車廂上。
“八品!”
其后一名老人厲吼,他曲身沖擊,劍刺顧留白小腹。
然而他的劍距離顧留白的小腹還有一尺,他的頭顱卻已經(jīng)飛起!
他的劍不如顧留白的風刀快!
第三名老人已到顧留白身側,他手中長劍只是虛晃,全身的力量卻是匯聚在左掌,真氣噴涌間,他體內(nèi)的經(jīng)絡節(jié)節(jié)爆開,身體血肉崩飛。
一股強橫無比的真氣在他左掌之前形成一道巨碑光影。
面對如此強橫的真氣一擊,顧留白也只是回應一拳。
轟!
天地間似乎有巨浪轟鳴。
巨碑崩碎。
老人口中鮮血狂噴,身體被巨力砸飛出去。
第四名老人已從頭頂上方躍下。
顧留白張口一噴!
一道氣煞直沖著老人面門。
如此近距離之下,這老人根本來不及閃避,只是拼著自己被這一道氣煞殺死,也要刺顧留白一劍。
啪!
然而氣煞的力量太過強悍,他面上血肉橫飛,氣勁入腦,瞬間將他震死。
他手中的長劍無力的刺向顧留白的頭頂,顧留白只是往旁走出一步,他和他的劍便已墜落。
這四名越過馬車的老人,瞬間被顧留白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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