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這秋天有點涼涼的,柔若無骨。
顧留白此時完全放松了下來,牽著她的手在宗圣宮的院落里慢慢散步,還故意取笑道,“你羞是不羞,別的人不喜歡,偏偏喜歡你閨蜜的夫君?!?
“哎呀,你還說我。”上官昭儀笑道,“我哪里知道你們進展那么快,剛剛聽到你在黑沙瓦的故事,你們就已經一對了呢?以前的云蕖眼高過頂,看那些豪門公子都一直帶著一種鄙夷的神色,我還以為她不喜歡男人,誰知道你們一下子就情定終生了呢?”
顧留白故意道,“說不定云蕖當時還沒看上我,一聽你要和我搶,她就反而不讓了,就上了這條賊船。”
上官昭儀笑出聲來,“那你不是還得謝謝我,正巧便宜了你這小賊?!?
顧留白還沒來得及說話,上官昭儀此時看著他的面容,卻是有些癡迷般輕聲說道,“冤家,你信不信有時候緣分就是天注定的,我那天好不容易得到個機會逃出石山書院,哪想得到馬上要被逮回去的時候,會一頭撞你身上?”
顧留白想到當日的情景,看著她仙子般的面容,頓時有些吃不消,他忍不住低頭下去,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要不今晚上我們就來個往日重現?”
上官昭儀一時沒反應過來,“什么往日重現?”
顧留白厚著臉皮輕聲解釋道,“你那天不是掛我身上…”
上官昭儀想到那夜自己掛在顧留白身上,還下意識的磨蹭,她頓時滿臉通紅,但還是忍不住偷笑道,“好呀?!?
……
到了青廬里,顧留白又略微有些緊張,明明是個老手了,卻還像個新兵蛋子一樣有些拘謹了。
不過上官昭儀就不需要他擺布,她讓顧留白先在青廬里呆著,然后自己又出了青廬,等到顧留白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她卻是一陣風一樣掠了進來,還滿臉驚慌的樣子。
接著一下子看清他的臉的樣子,瞬間驚喜萬分,“冤家,救我!”
“……!”
這下子顧留白算是整明白了。
真會玩。
上官昭儀這是真的在照著那晚上的情形在演。
接著他和那晚上一樣還沒來得及反應,上官昭儀已經跳到了他的身上,兩條大長腿圈在他身上,然后一下子裝著半昏迷一樣掛在他身上。
接著她就真的和那夜一樣磨蹭起來。
“……!”
顧留白真佩服當時的自己。
他不知道當時自己怎么能撐得住的。
反正現在他是一點都撐不住。
關鍵這時候上官昭儀還偷偷在他耳邊說,“冤家,我今晚上不下來了哦?!?
顧留白就賴皮的往下一躺,然后拍拍她的身子,“那你別下來?!?
“不下來就不下來?!鄙瞎僬褍x就不服氣,她覺得自己在夢境里面就很行,但是畢竟她體力和修為實在比不上顧留白,等到渾身香汗淋漓,身子都發(fā)軟了,看著顧留白還一點沒事的樣子,她就忍不住求饒,“冤家,你放我下來吧?!?
偏偏顧留白這時候食髓知味,且主動權一直不在自己手里,他就還沒盡心,他沉吟了一下,笑道,“你有沒有騎著馬,從一個亂石山坡上飛速沖下去過?”
上官昭儀一怔,“那不是顛簸得要命,而且亂石山坡上沖下去,很容易馬失前蹄,戰(zhàn)馬都…”
她本身想說的是,戰(zhàn)馬很容易蹄足折斷,摔成殘廢,但話還沒說完,她看著顧留白的臉色,就瞬間反應過來顧留白說的是另外一回事。
她頓時又好氣又好笑,“那你讓我歇一會,不然一顛簸,直接從馬身上摔下去了?!?
……
上官昭儀第二天早上和顧留白一起散步去伙房的時候,不得不讓顧留白攙扶著自己。
不僅是腿軟,整個身子都軟,她渾身上下,就嘴還是硬的。
她還是忍不住輕聲嘀咕顧留白,“顧十五,你看看,早點這樣雙修不就行了,這種雙修對于真氣的好處比夢境雙修大得多了。你以前為什么不好好修行?”
其實她說的是事實。
顧留白到早上的時候也發(fā)現,這一晚上和上官昭儀真正的共赴巫山云雨之后,真氣竟是凝練了許多,一晚上這樣的修行,比以往一兩個月夢境修行所得的好處還多。
不過看著她渾身發(fā)軟的樣子,顧留白忍不住就笑出了聲來,“沒事,以前沒抓緊,以后每晚上修行再刻苦一些,爭取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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