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孝澤異常簡單的說道,“我們想法一致?!?
安知鹿轉頭看向竇臨真。
竇臨真道,“你們想用這樣的辦法來破解那些人想要造成洛陽同仇敵愾之勢?”
安知鹿笑道,“洛陽城里的無數(shù)爹媽看著他們的兒子在外面呼爹喊娘,恐怕也沒心情抄著刀子和我們拼命?!?
孫孝澤此時又出聲道,“我會讓大軍盡量集中,盡可能減少小隊被修行者襲殺的局面,但軍隊過于集中,若是對方有些如毒煙、毒蠱之類的特殊手段,殺傷和造成的恐慌會很厲害,為了避免此類事情出現(xiàn),恐怕需要動用你的神通?!?
安知鹿道,“這沒問題,現(xiàn)在我就有人在大軍外圍梭巡?!?
……
洛陽,御史中丞署前有一列馬車緩緩停下,盧奕在官署大門口親自迎接,他對著第一輛馬車之中下來的那名青衫老者認真行了一禮,道:“馮先生,請隨我來?!?
這名青衫老者是顧留白的熟人,謝氏費盡心機培養(yǎng)出的八品劍師馮束青。
這些馬車之中,也都是來自謝氏的修行者。
八品修行者自有非凡地位,盧奕單請馮束青一人進入官署之中議事靜室,也不說任何廢話,只是將一個劍匣和一個檀木盒子推至馮束青的面前。
“這劍匣之中是名劍‘風槐’,也算得上是一件神通物。這些檀木盒中有數(shù)枚龍血丹和行軍培氣丹,一并贈與先生。我代全城百姓謝過馮先生特意趕來援手之恩情?!?
馮束青認真謝過,帶著東西離開官署,回到自己馬車之中時,他的臉上才出現(xiàn)一絲無奈的苦笑。
真的是特意趕來援手的么?
還不是被逼無奈?
此戰(zhàn)有多少兇險,是個修行者都心中清楚,若不是謝氏早已失勢,謝氏的修行者怎么會愿意再這種時候被收刮到洛陽。
那名劍風槐的確算是神通物,但龍血丹和行軍培氣丹的功效他豈能不知,這是讓他可以連續(xù)戰(zhàn)斗之物,但帶來的后果便是存活下來都會大傷元氣,他本身生機巔峰已過,再用這樣的虎狼之藥刺激連續(xù)戰(zhàn)斗,不死也要大病一場,病愈之后,也不知道還能剩幾分修為,剩多少壽元。
他正在心中暗自無奈和嘆息,替他趕車的車夫,在此時卻是悄然塞了一個竹筒進他的車廂。
馮束青一愣,他感知出竹筒內(nèi)里是一個羊皮小卷,他深吸了一口氣,不動聲色的打開竹筒,抽出羊皮小卷展開。
看著其中的內(nèi)容,他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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