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shù)高未必要用?!倍殴笮α藥茁暎嗔巳喽瞧?,卻是真心贊嘆道,“屠子,說實話你老婆做的這面皮湯真好吃,外面那些名店都比不上?!?
陳屠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感覺自己就是最占便宜,卻最少出力的那個,他便扭扭捏捏的扯了一句,“既然顧十五已經(jīng)將這一切安排得妥帖,那你倒是也可以找一個。”
“我?”杜哈哈倒是哈哈大笑起來,“誰能看得上我這種?”
他的笑聲還未消失,門外有一人原本已經(jīng)走過,突然又折返回來,探頭來看。
這是一個女子,她探頭只看得到杜哈哈的側(cè)面,但卻已經(jīng)驚喜的叫出聲來,“杜通化?”
“你?”
杜哈哈一轉(zhuǎn)頭,看到這名身穿勁裝的女子,也是一愣,他只覺得似曾相識,但一時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杜通化,真的是你!”
這女子一喜,一步就跳進了院子,到了杜哈哈的身前,“我?。≠R瑩??!你一直叫我黑瑩黑瑩的,笑話我長得黑!”
杜哈哈呆住。
他的腦海之中頓時出現(xiàn)了一個扎著羊角辮,老是喜歡跟著他們這群人玩的女孩子。
這女孩子那時候長得挺黑,但現(xiàn)在眼前的這人,看上去真不怎么黑。
“你現(xiàn)在不怎么黑??!”他下意識的就說了這一句。
“哈哈哈哈!”這女子轉(zhuǎn)了個圈,又錘了杜哈哈一拳,“怎么樣,我現(xiàn)在長得還行?不過杜通化,這么多年,你到底去哪了,一點都沒你的音訊?”
陳屠看得有點懵。
他直覺這女的有點意思,而且對杜哈哈也是有點意思。
杜哈哈看著這女子愣了一會,有些艱難的說道,“我這就有點說來話長,不過你呢?我回長安之后,好像你也并不在長安…”
“我在朔方參軍啊,我是游擊將,這次是從朔方趕來的,不過還沒趕到,大戰(zhàn)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這賀瑩直接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看著杜哈哈就問,“杜哈哈,你現(xiàn)在怎么樣,成家了沒?”
“他沒有,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标愅肋@時候趕緊插了句嘴,“這位女將軍,你呢?”
賀瑩頓時笑了,“那挺好,我也沒成家?!?
杜哈哈頓時有些尷尬,陳屠卻是拍了拍手,笑了起來,“那你們聊一會,我再去讓我內(nèi)人弄點面皮湯來。”
賀瑩頓時對著陳屠挑了挑大拇指,“你這人不錯!可以讓我喊你一聲哥!”
“你也是去了邊軍?”
陳屠剛剛起身,賀瑩一眼掃到杜哈哈身邊的那柄劍,看著那劍柄的成色,她頓時一喜,“也是這次湊巧回來的?你知道我沒在長安,你打聽過我的?”
“他??!”陳屠已經(jīng)走到伙房門口了,聽著這話,他忍不住回頭笑了笑,“陰山一窩蜂,聽說過沒有,他是其中一個,跟著顧十五回來長安的。”
“真的??!”陳屠院子里,響起了一個女漢子迷妹般的尖叫。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