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奇正去抓楊逸舟了。
寧宸思索了片刻,來到書房,揮筆疾書,寫了一份通告,交給衛(wèi)鷹:“昭告全城,抓捕楊逸舟,抓到者不管是大玄將士還是昭和人,皆重重有賞?!?
衛(wèi)鷹一驚,“王爺,如此一來,那陳甲衣如果真是楊逸舟背后的人,肯定會殺人滅口?!?
寧宸勾了勾嘴角,“這正是本王想看到的,他現(xiàn)在頂著陳老將軍孫子的名頭,不過抓不到他的把柄,本王也很難動他啊?!?
衛(wèi)鷹恍然大悟,“王爺是在等他犯錯。”
寧宸點頭。
“他不是一直都想要立功嗎?袁將軍他們不是馬上要征伐大泉畿嗎?那王爺干脆派他去刺殺大泉親王,他肯定辦不到,王爺便有理由收拾他了?!?
寧宸眉梢微揚,笑道:“這倒是個好主意,本王考慮一下!”
衛(wèi)鷹見寧宸采取了自己的建議,心里得意極了,他不是傻鳥,他是一只有腦子的鳥...嗯?自己為什么要說自己是鳥?
都怪馮奇正,天天說他傻鳥,認(rèn)知都出現(xiàn)問題了。
“你在發(fā)什么愣呢?”
衛(wèi)鷹猛地驚醒過來,雙手接過通告,“王爺恕罪,手下有些走神兒了,屬下這就去昭告全城?!?
寧宸揮揮手,“去吧?!?
......
晚上,寧宸讓人準(zhǔn)備了酒宴,為袁龍等人壯行。
因為他們明天一早就要率軍出征,去征討大泉畿。
寧宸舉杯:“來,我們提前慶祝袁龍和雷安大捷凱旋。”
“謝王爺!”
雷安和袁龍道謝。
眾人一飲而盡。
寧宸放下杯子,叮囑道:“明天出城的將士要嚴(yán)格篩查,楊逸舟太清楚軍中的情況了,防止他混在大軍中逃出城?!?
“王爺放心,我們會多加留意!”
袁龍躬身說道。
寧宸壓了壓手,道:“家庭聚餐,不用拘謹(jǐn),都放松點?!?
這話讓桌上的人無不感動。
雷安沉聲道:“可惜不能親眼看到楊逸舟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被抓出,我拜托諸位一件事,抓到楊逸舟,殺他的時候,幫我割他幾片肉?!?
李景明拍著胸部保證,“雷將軍放心,如果抓到楊逸舟,末將一定幫你多割他幾片肉。”
最近,李景明跟著雷安學(xué)了不少管理調(diào)動上的事情,算是雷安的半個學(xué)生。
雷安點頭,“多謝!”
穆安邦突然開口:“希望兩位將軍早些拿下大泉畿,如今我們嚴(yán)重缺勞動力,秋山英智獻(xiàn)上的礦脈圖,如今才開采了一半,還有一半缺人手,后期的運輸也需要大量的勞動力?!?
袁龍和雷安沒有急著保證,戰(zhàn)場上變數(shù)太多,他們沒法保證多久能拿下大泉畿,只能說盡快。
雷安道:“穆將軍,不要光盯著河內(nèi)畿,下面的縣和村,也有不少勞動力,雖然不多,可每個縣村都抓一些,加起來也不少人,或許能解燃眉之急。”
穆安邦點頭,“我也想到了這一點,等河內(nèi)畿的人抓得差不多了,我就派人去下面的縣和村抓?!?
大家一邊聊,一邊吃,到了深夜酒席宴才散。
翌日,清晨。
城外,寧安軍,陌刀軍,外加兩萬海軍。
這次攻打大河畿,就這么多人了。
沒辦法,雖然寧宸這次又帶來五萬大軍,但是對于一個國家來說,十萬大軍,著實有些不夠看。
他離開的時候,就下令繼續(xù)訓(xùn)練海軍。
想要徹底控制昭和,將這個國家徹底踩在腳下,然后刮地三尺,將所有的資源都帶回大玄,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最起碼得十到二十年,另外光是投入大軍最少得二三十萬。
但無論如何,他都要做到,將這個低賤卑劣的國家從地圖上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