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羅托夫看著葉普根尼,又看了看手里的名單。
在后者期盼的眼神中,微微點(diǎn)頭。
葉普根尼重重地松了口氣。
“佐羅托夫,我代表沙國,謝謝你!”
佐羅托夫笑道:“應(yīng)該的,我也是沙國人。
你好好養(yǎng)病,我這就去辦?!?
葉普根尼不放心地叮囑:“一定要多派人手,他們雖然只有五個(gè)人,但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他的話沒說完,便看到佐羅托夫皺眉,知道他不喜歡聽這些話,急忙話鋒一轉(zhuǎn):“是我多慮了,我猜他們肯定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佐羅托夫扯了扯嘴角,“告辭!”
從葉普根尼的府上出來。
佐羅托夫看著手里的名單,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人,真的要按照葉普根尼說的做嗎?”
手下小聲詢問。
佐羅托夫呵了一聲,直接將手里的名單揉成一團(tuán),滿臉嫌棄地扔得遠(yuǎn)遠(yuǎn)地。
“他如今無官無職,算什么東西?還以為自己是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竟然指揮我做事,真是可笑。
這名單上面的人,無一不是朝中重臣。
如果我去搜查,定會(huì)得罪這些人,葉普根尼不是想讓我立功,他心思歹毒,這是想要害我?!?
手下滿臉諂媚,“大人英明,葉普根尼想要算計(jì)您,就是癡人說夢。”
佐羅托夫得意地笑了笑,“那是自然,跟我玩腦子,他葉普根尼還不夠格?!?
話落,帶人準(zhǔn)備離開。
可走了幾步,腳步一滯。
佐羅托夫扭頭看著被他丟掉的名單,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陰笑。
“葉普根尼不是想要算計(jì)我嗎?那我就讓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去,把名單撿回來?!?
手下急忙跑過去,將名單撿回來。
佐羅托夫思索了一下,道:“你派人去通知名單上的這些大人,告訴他們,葉普根尼想要查他們,給他們扣上通敵叛國的帽子,被我給壓下來了?!?
手下眼睛一亮,豎起大拇指:“大人這招高啊,通敵叛國,那可是滿門抄斬的大罪。
若是被這些大人知道,肯定會(huì)恨極了葉普根尼,對大人你肯定是感恩戴德?!?
佐羅托夫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葉普根尼也想跟我斗,不自量力...快去吧!”
這佐羅托夫,活脫脫的攪屎棍。
就跟大玄那些專家一樣,人事一件不干,但是溜須拍馬,損人利己的事干的那叫一個(gè)專業(yè)。
......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寧宸耳朵里。
聽奧列格說完,寧宸都有些想笑了。
這佐羅托夫,有些像是大玄的專家,和那些官御史,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啥事都要摻和一腳,主打一個(gè)攪和。
用四個(gè)字可以準(zhǔn)確形容這種人,那就是...嘩眾取寵,跳梁小丑。
不過說真的,他還得感謝自作聰明的佐羅托夫,這個(gè)攪屎棍讓他們躲過一劫。
寧宸分析了一遍目前的情況。
他緩緩說道:“雖說這次有驚無險(xiǎn),但危險(xiǎn)并未解除。
這是多虧了佐羅托夫跟葉普根尼不對付,但我猜葉普根尼絕對不會(huì)善罷甘休的。
如奧列格所說,葉普根尼是光明教的成員,這個(gè)光明教勢力如此龐大,等他傷好以后,官復(fù)原位也不無可能。
一旦葉普根尼重新掌權(quán),以他的能力,找到我們是遲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