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發(fā)出一陣低沉沙啞的嘲笑聲。
“好,可以讓我的朋友先上,但你可想好了。
它們畢竟不是人,寧宸和柳白衣喝它們的血就能恢復氣力。
而你的人則不一樣,寧宸總不至于喝人血吧?”
葉普根尼眉頭一皺。
他眼神銳利地盯著黑袍人。
過了一會兒,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你說的有道理,那就由我的人先上,讓你的那些朋友從中協(xié)助,你看如何?”
黑袍人兩手一攤,“我沒問題!”
“那準備吧?!?
黑袍人沒有說話,吹響了骨笛。
遠處卷起塵土。
戰(zhàn)象和戰(zhàn)馬變得焦躁不安。
因為大批的野獸朝著這邊而來。
沙國將士費了不少功夫才穩(wěn)住慌亂不安的戰(zhàn)象和戰(zhàn)馬。
葉普根尼站在戰(zhàn)象背上,看著疾馳而來的獸群。
幾乎全部是野狼,其中混著幾頭豹子。
他微微皺眉,“為何不見獅子和朱鱗鬼蛇?”
黑袍人冷笑道:“帶來的獅子已經(jīng)死光了,至于蛇...它們天生冷血,可不會聽命令,只能靠引誘?!?
“你那幾頭老虎呢?”
“它們不傷寧宸...寧宸養(yǎng)了一頭老虎做寵物,身上有老虎的味道,無論我如何驅(qū)使,它們都無動于衷?!?
葉普根尼眼神閃爍著寒芒。
他覺得這些都是黑袍人的托詞。
但此時也顧不上這些了,沉聲道:“眾將士聽令,進攻!”
每一頭戰(zhàn)象上都有三個人。
其中的長槍兵從象背上下來,排列成陣,朝著寧宸和柳白衣挺進。
葉普根尼思索了一下,揮手喚來一個心腹,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后者領(lǐng)命。
旋即,只見那些騎射兵,舍棄戰(zhàn)馬,組成弓箭營,朝著寧宸的方向挺進。
葉普根尼攥緊了拳頭。
因為他剛才做了個殘忍的決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拿下或者殺了寧宸。
長槍兵如果奈何不了寧宸和柳白衣。
那么跟在后面的弓箭手,就會亂箭齊發(fā)。
這樣肯定會射到長槍兵。
但葉普根尼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
無論如何,都得解決了寧宸。
另一邊,寧宸聽到了整齊沉重的腳步聲。
他和柳白衣從巨石后面走出來,躍上高臺。
柳白衣看了一眼寧宸,“記住我說的話,讓你跑的時候,不要回頭?!?
寧宸的眼神里充滿了歉意和愧疚。
如果不是他,柳白衣不會遭此大劫。
他們本該是受人尊敬,頤養(yǎng)千年的時候,卻被自己拉到沙國面對重重危險。
他笑著微微點頭。
其實他很清楚,這次兇多吉少。
葉普根尼那邊最少都有兩千多人,站著讓他們砍,也能累死他們。
寧宸蹲下,將地上散亂的箭矢集中到一起,這些箭矢,一會兒能派上大用場。
柳白衣看了一眼,低頭幫忙。
很快,他們就撿了一堆,足有數(shù)百支。
沉重的腳步聲清晰入耳。
長槍兵出現(xiàn)在兩人的視野中。
寧宸緊握斷刀,眼神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