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陌覺得這種事就是要說的坦然,“兒子不是圣人,沒辦法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大哥此事做的下作,他就是故意的。”
“所以你派人去打他出氣?”
唐陌
“真不是我,我是不滿意他,但我也因此得了好處,也覺得辛安其實(shí)不錯,說不得我還真能和她好好過日子,這兩日正在嘗試和她多相處,事情都已經(jīng)這樣了,我還能怎么樣呢?“
“我也不是看不出來陶怡然喜歡的是大哥,人家看不上我我還能強(qiáng)求?父親非要讓我承認(rèn)什么,那就是方才見大哥被人打成豬頭,我心里挺高興,我謝謝那個替天行道的人?!?
他這個態(tài)度反倒是讓唐綱心里的火氣小了些,覺得這才是他正常的反應(yīng),要是說什么不怨不怪的話他才覺得有問題。
“這兩日往你祖母那里跑的倒是勤?!?
唐陌硬著脖子說了,“父親不喜歡我,我巴結(jié)不了討好不得,怎么做也入不了您的眼,祖母稀罕我,我自然就要去?!?
唐綱眉頭緊蹙,不曉得要說什么,恰此時老太太身邊的甘露來了,進(jìn)門福禮后就傳達(dá)了老太太的意思,“老太太得知了世子的事讓好生照料,至于二公子今日一整日都陪在老太太身邊盡孝,老太太說若是侯爺氣不順要打上兩鞭子還請輕些,明兒二公子還要去陪著老太太用飯,還要準(zhǔn)備去莊子小住的事。”
唐綱撫額,“知道了,讓母親早些歇息,不過些許小事無需操心?!?
甘露麻溜的走了,唐陌一副我有老太太撐腰的架勢,看的唐綱直冒火,“滾回去。”
唐陌起身走的頭也不回,唐綱單手叉腰,“這個孽障。”
回了秋實(shí)院唐陌還氣呼呼的讓人關(guān)了門,一副事不關(guān)己樣子,進(jìn)了門還在說老頭子偏心,等人都退下去后立刻變了臉色,笑嘻嘻的湊到辛安跟前,“你交代我的事我可辦了,可還滿意?”
“真的是你?”
她就說唐榮好好的怎么就被打了,還說什么認(rèn)錯了人,那馬車上可有侯府的標(biāo)志,“你還怪聰明的,別說,我見到他那張豬頭臉心里別提多痛快?!?
唐陌得意洋洋,“此事我早安排下去了,還以為要多等些日子,沒想到報應(yīng)來的這么快?!?
“報應(yīng)?”
“那是?!碧颇暗溃骸拔揖褪撬膱髴?yīng)?!?
“其實(shí)我今晚一眼就看出來是他,靈機(jī)一動想再打他一頓,當(dāng)時好想沖上去親自給他兩腳,可惜了,本公子身份在這里,不好親自動手。”
辛安親自給他倒了茶,“二公子果真有大智慧,佩服佩服。”
“明日你給那幾個受你牽連的侍衛(wèi)送些銀子去,這可是拉攏他們的好時機(jī)?!?
唐陌接過茶喝了一口,“等什么明日,現(xiàn)在就讓來來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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