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柏不是那種除了專研醫(yī)術就什么都不懂的人,他雖在淮江有兩分名氣,但京城這個地方臥虎藏龍最忌隨意出頭,請了那么多大夫都沒說緣由,說明這里頭有事。
唐陌不懂秦柏,但也能猜他一些他的顧慮,“人家是趙家長女,趙家就這一個姑娘,趙大人連妾室都沒有,脾氣也好,魏家也干凈?!?
“要不您來去看看,我們也好安心?!?
秦柏想了想,“這樣,我?guī)銈內(nèi)フ埳襻t(yī),真正的神醫(yī)。”
“誰?”
“華章,華神醫(yī)?!?
說起此人秦柏很得意,“他回來了,我知道他在哪里?!?
華神醫(yī)因救治太后有功,早已聲名遠揚,“他去比我去更好?!?
唐陌上前拱手作揖,“多謝秦大夫?!?
秦大夫擺了擺手,說胃里不舒坦,要去藥膳坊喝口湯,“回頭來藥膳坊找我就是?!?
此刻的唐綱還在琢磨著見了皇上應該怎么說,今日早朝已經(jīng)有御史彈劾祝佑和唐榮,若不盡快為唐榮爭取一個清白,禮部他就真的待不下去了,送再多的禮都不行,若是被禮部發(fā)配回來,到時候才是真正的笑柄。
見到唐陌前來眉頭輕蹙,剛要質(zhì)問他這個時候不去當差回來做什么,唐陌卻上前拱手,將得到的消息說了。
“兒子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老國公暈的很蹊蹺,國公府那樣的門第怎么會讓消息在外亂飛,還將話說的模棱兩可,先說父親怒氣登門,后又說什么氣急攻心不關旁人的事,這不是讓人懷疑父親嗎?
“兒子得知此事不敢耽擱,回來告知父親,若是國公府真的居心不良,父親該早做準備才是?!?
唐綱臉色鐵青,正要開口張管事急匆匆的來了,說的就是此事,“侯爺,這國公府是想倒打一耙”
“簡直欺人太甚!”
對比老國公那個不知道真假的暈厥,唐綱此刻有些才有些真正的怒急攻心,臉色也開始變白,一陣眩暈差點讓他倒下去,唐陌忙攙扶著他坐下,“父親千萬消氣,身子要緊?!?
“兒子回來的路上也琢磨了此事,但兒子愚鈍不如大哥聰明,說出來讓父親參考一二?!?
唐綱深吸了一口氣,在他眼中唐陌能把消息帶回來就很不錯了,其他的也指望不上。
唐陌道:“兒子以為第一件事是要確認祝佑是因何生病,生的什么病,若是他的病和大哥無關,國公府便不敢再拿祝佑說事。”
張管事接了話,“二公子是想請秦神醫(yī)去看看,可”
“秦神醫(yī)的名聲并未在京中傳開,只怕“
唐陌搖頭,“父親或是不知,去年進宮替太后娘娘診治華神醫(yī)已經(jīng)回了京城,正巧,秦大夫和華神醫(yī)有交情,曾經(jīng)華神醫(yī)游歷到淮江還在岳父府中小住了幾日,若是秦大夫去請,應能請動。”
“華神醫(yī)?”
唐綱知道此人,去年太后突發(fā)急癥宮中太醫(yī)束手無策,敬親王引薦了神醫(yī)華章太后才得以得到救治,而后皇上要獎賞華章,華章只要了白銀百兩就出了宮,而后離開京城云游去了。
張管事一臉欣喜,“若是能請到華神醫(yī)必定能得知祝三公子是因何發(fā)病,可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