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二叔還說家里的族學資助的幾位學子今年到了京城科考,有兩個榜上有名,這也是喜事。”
辛敞很是滿意,雖不是他們辛家養(yǎng)出來的,但也算受了辛家的恩惠,這一步是走對了。
唐陌問需不需要他幫忙,辛敞搖頭,“他們本就受了辛家恩惠,若再得你的幫襯這族學就變了味,對你來說也是風險,你不用管,自己路讓他們自己走?!?
“不知道你已襲爵,回頭給你補個賀禮?!?
辛敞那叫一個喜上眉梢,這才多久啊,他侄女都成侯夫人了,他們辛家再一次水漲船高。
唐陌樂呵呵的開口,“上回請封世子岳父就讓人送了好大一箱子賀禮來,襲爵是順理成章的事,用不著再麻煩,一家人何必見外?!?
“要的要的,這可是大喜事,你岳父曉得后必定會擺下宴席好好慶賀?!?
“往后有什么需要家里辦的,盡管開口。”
他想說都是老女婿了,沒必要害羞。
唐陌笑道:“倒是有個事,我們夫妻平日沒少受岳父幫襯,我知道家里每年都給分紅,我們得到的實在太多?!?
“往后年節(jié)上除了年禮,別的就省了。”
辛家是連連都給侯府上貢,他沒老頭子的厚臉皮,那錢拿著難受,這事他也是早想好的。
辛敞看向辛安,辛安說此事她都不知道,看向唐陌,“真不要啊,那可不是小數目。”
這幾年辛家在京城活動,買賣越做越大,需要唐陌的地方也多,他爹年節(jié)上給侯爺的自然就多,還不包括平日里對她的補貼。
唐陌非常確定的點了頭,“我是辛家女婿,哪有照拂岳家還等著岳父給錢的,何況平日里二叔三叔已經給我介紹了不少無本買賣,賺不少了?!?
“此事就這么定了,再要給就是要和我生份。”
辛敞笑著點了頭,“行,既如此我們也不矯情,但你們要真遇到了事一定要說,只要家里能幫上的絕無二話。”
在辛家看來每年給侯府的孝敬并不算多,還不如平日里補貼的,更遠不如介紹給唐陌的那些商戶孝敬的,但這事性質不同,要不唐綱怎會總將他們當侯府家奴。
沒了這事,很好。
辛敞心里高興,說什么都要請?zhí)颇巴砩先コ跃?,又說還有些事要和他商量,“就我來這一會兒你媳婦吐兩回了,就讓她好好歇著,外頭的事你多擔待些?!?
這話都說了唐陌還能說什么?
兩人樂呵呵的吃酒去了。
隔壁的唐綱還在等著辛敞去見他,給他請安,結果等了半天發(fā)現人都走了,氣的捶了床板。
張管事默默嘆氣,都把自己氣的偏癱了,氣性怎么還這么大?
搖頭出了門,他還是去教來來吧,如今來來是跟著他的學,等學的差不多了他就可以請辭回家去養(yǎng)老,他也該過幾日好日子。
至于侯爺,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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