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我已經(jīng)想好了,叫唐非晚,寓意永遠都有希望,永遠都不會晚,乳名叫蓁蓁?!?
唐陌念叨了兩下,“也行,好聽,非晚和嚴家的無寒一樣,蓁蓁也好,不錯不錯?!?
是比什么花兒草兒好聽。
就這樣,孩子還沒生下來當(dāng)娘的就先一步將名字給定下了,周敏出嫁侯府又恢復(fù)到了往常,除了老太太不太適應(yīng)外眾人并不覺得有什么影響,辛安懷胎已經(jīng)快七月,每日專心養(yǎng)胎并盯著幾個孩子的學(xué)業(yè)。
在她的安排下,奴兒和春郎已經(jīng)開始學(xué)算賬,她親自和兩人談過,走不了仕途也不會要命,多的是路子可以過好日子,比如做買賣,比如學(xué)個技藝等等。
兩個孩子如今都很依賴她,尤其是春郎,幾乎是將她當(dāng)做親生母親來孝敬,每日早晚固定來請安,恭敬有禮,還會抽空來陪如娃和保娃玩耍,玩耍的時候也是處處讓著,最重要的是辛安發(fā)現(xiàn)這孩子談及唐榮就有一種厭惡的心思在,根本就不愿多說,雖不明顯但她的感覺不會錯,這讓她有些意外。
和唐陌說起此事的時候都覺得世事無常,造化弄人。
“孩子如同一張白紙,任由大人揮墨,他若老老實實,自有他的人生?!?
如今的唐陌擁有很多,也有更大的抱負,已將前程往事忘卻,不愿沉溺于過往。
辛安在仔細思量后又和春郎以及奴兒說了話,承諾他們只要好好學(xué)習(xí)為人正直,侯府就會庇護他們,盡量減少唐榮為他們帶來的影響,也會在他們十六歲的時候一人給他們兩間鋪子去打理。
鋪子是侯府的,也是唐綱表明要給他們,財產(chǎn)眾多的辛安沒意見,也樂得做個好人。
兩孩子都很高興,很小他們就知道自己受父親連累不會有出息,除非二叔和二嬸嬸愿意護著他們,以至于活的謹小慎微,處處小心照顧如娃和保娃,如娃保娃摔一跤他們都膽戰(zhàn)心驚,怕二叔二嬸嬸怪罪,將他們趕走。
如今二嬸嬸這么說他們心里就徹底踏實了,“我們會聽二嬸嬸的話,好好學(xué)本事,不叫二嬸嬸失望?!?
“嗯。”
辛安憐愛的看著他們,“你們都是好孩子,二嬸嬸也喜歡你們,你們父親的事你們還小,不要去想那么多,有你們二叔和二嬸嬸在,在這侯中沒有人能欺負你們,知道嗎?”
兩個孩子眼淚汪汪,若不是都學(xué)了規(guī)矩此刻怕是要撲進辛安的懷里。
送走倆孩子沒一會兒玉姨娘就來了,對著辛安千恩萬謝,要知道她一個姨娘大門都不出了,也沒娘家?guī)鸵r,手里那點銀子捉襟見肘,要是沒有辛安的幫忙都不知道未來在哪里,恨得直接將她兒子過到辛安名下。
老太太得知此事欣慰的連連點頭,“這才是我侯府的主母,有手腕心胸寬闊,好,好啊。”
兩個孩子即便沒了前程也是侯府的子孫,她要是直接去管或者壓著王氏只怕又是是非,辛安能主動擔(dān)起此事,還做了最好的安排,自是再好不過了。
已經(jīng)消停好久的唐綱也滿意,還破天荒的讓王氏給辛安送了點好東西,王氏笑著在辛安耳邊說:“你父親轉(zhuǎn)性了,我偷摸瞧見他在吃駐顏丹,早晚喝上了牛乳燕窩,還讓府醫(yī)給配了核桃黑芝麻丸,說是能讓白發(fā)轉(zhuǎn)黑?!?
辛安詫異,“父親開始美了?”
王氏竊笑,“我說他整日生氣蒼老的像我爺,可能被刺激到了。”
辛安怔了怔,捏著帕子笑了起來,笑話年年有,今天的最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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