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少夫人也給面子,端起茶盞笑道:“這話就客氣了,往后咱們多走動就是。”
辛安笑著端起茶盞,笑道:“如此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清風(fēng)吹拂,幾人說說笑笑更是覺愜意,但在禮部當(dāng)差的唐榮卻感受不到,在府中風(fēng)輕云淡的他到了禮部就覺得渾身不對勁,總覺得誰朝他客氣的笑了笑都是對他的譏諷,陶家的事到底還是如同一根刺一般扎進了他的心里,如此心緒之下差事難免就出了差錯被上峰責(zé)怪。
汪侍郎收了唐綱的好處自然要維護他一二,但也提醒了他,“禮部的差事稍有差池都有可能掉腦袋,賢侄莫要分心。”
唐榮忙認錯,只能打起精神繼續(xù)忙碌,即便如此狀態(tài)也不如早前,汪侍郎默默搖頭,想著到底年輕不如傳聞中那般穩(wěn)重,且運氣不好又貪戀美色,早前多少有些高看他。
是的,朝中不少朝臣都覺得進錯新房是唐榮蓄意為之,除了不滿辛家的商戶的身份外還貪圖陶怡然的美色,要知道陶家那點事不少人家都曉得,只是誰家沒有一點不能見光的秘密呢,都本著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原則沒說而已。
陶家女子,實在不堪為正妻,唐榮糊涂!
唐榮覺得日子難熬,唐綱更是覺得處處不順,今日更是火氣沖天,像個炸藥桶一般一點就著,原本今日陶大人還差人來請他晚上去吃酒,什么意思不而喻,不僅要讓侯府徹底接受陶家還要讓唐綱幫他留在京城。
唐綱差點沒把來傳信的人打出去,直接說沒空不去,連理由都沒找,只想著快點回去,而后要給唐榮好看!
在府中的王氏更是暗中小動作不斷,招招都朝著陶家去,敢算計他們母子三人,就別想好過。
唐陌也沒閑著,他安排的人已經(jīng)結(jié)識上了陶家長孫陶家未,正預(yù)備潛伏在他身邊徐徐圖之,最后給他來個大的。
只有老太太和辛安過的很是清閑,一個在府賞花,一個和好友們談笑風(fēng)生,一起品茶一起用午飯,到了下午還一道看過戲才各自回去。
此時已是傍晚,唐陌回來就遇到了剛下車的辛安,“你這是才回來?”
“玩了一整日?”
辛安抬手讓他去扶著,唐陌麻溜的就去了,這才聽辛安道:“我這一天看似清閑實則夠累的,我給你說光是坐著吃茶都累,吃飯也累,看戲更累?!?
唐陌倒沒懷疑她,“出門應(yīng)酬本來就不容易,說什么做什么都有講究,就是笑也要琢磨一下,怎能不累?!?
辛安點頭,又道:“不過今日也有收獲,收獲還很大,林姐姐推薦我為千金堂提供藥材,這是機會,我答應(yīng)了。”
“那是好事啊?!?
唐陌說回頭他約了嚴世茂吃酒,“對咱們挺照顧的,可以說親兄弟也就是如此了?!?
“你安排,也不急于一時,細水長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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