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可以到皇上跟前是請封,但這個爵位能不能落到老大的頭上還得要皇上點頭才行,皇上擺明更喜歡老二,哎
羅奇問是次日傍晚到的侯府,順利通過了唐綱和唐豫的教考,此刻才覺得唐陌說的不錯,若羅奇問高中就會是侯府門生,會成為侯府粗壯枝干上的一處枝丫。
王家的王仕他是不是也應(yīng)該問問?
“他有先生教導(dǎo),應(yīng)該問題不大。”
王氏不明白唐綱怎么就關(guān)心起了王仕,他什么時候主動關(guān)心過這些親戚?
唐綱說了,“眼看還有三個月就要下場,得要好好準備,回頭你回王家去問問,看有沒有需要侯府幫忙的,再請先生指點也能為他尋找,侯府藏書都能讓他來看,自家侄子總要上點心?!?
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王氏雖暫時還沒明白唐綱心里在想什么,但有這樣的好事自然是要感謝他的,別的不說,王仕高中后少不得還有麻煩到唐綱的地方。
王仕得了消息來的很快,借閱了侯府十幾冊的藏書,以前他們的表哥雖然讓他們隨便借,但姑父開了口那是不同的,此時不借更待何時?
唐榮得知消息心里瞬間就明白了唐陌的打算,心頭更是憋屈窩火,他還沒走就敢堂而皇之的占據(jù)府中資源,他若離開這府中只怕就是他說了算了。
但他現(xiàn)在沒時間去做什么,因為他馬上要又要當(dāng)新郎官了。
陶怡然遵從王氏的提議親自為唐榮納了一門貴妾,名為曹凌霜,父親是一六品小官,早在去年那位曹大人就有意送女來巴結(jié)唐榮,那時唐榮顧忌名聲并未點頭,前幾日唐綱親自定下了此人。
貴妾進門不同賤妾,一杯妾室茶就能定下名分,曹家用一頂小轎從侯府側(cè)門將人抬了進來,陪嫁的丫頭和嫁妝都準備的齊全,春華院上下也裝點了一番,也算喜慶。
次日一早陶怡然喝了曹姨娘的妾室茶,送了見面禮還留了飯,當(dāng)日下午曹姨娘腹痛,府醫(yī)診斷是提早來了月事,開了方子吃了兩日就沒了大礙,此事包括曹姨娘在內(nèi)誰也沒當(dāng)一回事。
“痛的太蹊蹺了,怕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辛安就這么說了一句,翠屏嘆息著開口,“只怕這位曹姨娘要孤寂到老了?!?
辛安側(cè)首,隨即恍然,“不能吧?”
陶怡然是一個只想享福的人,早前她還以為上輩子的陶怡然對唐榮是真愛,這幾月慢慢看下來又不太像,她應(yīng)該只是想依靠男人過好日子,要不然怎會在唐榮拉了一床后再不愿和唐榮親近了?
翠屏笑而未語,覺得隔壁世子夫人此舉是高門大戶內(nèi)院那些女眷的常用手段,一個出身不差的貴妾要隨著去上任三年,這三年無人能管她,她就是外人眼中的世子夫人,若再有子,也是能威脅到主母的。
斷了她的路威脅也就不存在了,再加上隔壁的世子夫人手握三個孩子,其中一個已經(jīng)是兒子,的確沒什么必要去任上吃虧受罪。
辛安也很快想明白了其中那些權(quán)衡,幽幽嘆氣,不知道該要如何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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