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妃檢查完她孩子的課業(yè)后才起身,貼身伺候的嬤嬤點了頭,“已經(jīng)出府?!?
郡王妃站立于門前,“此一去,他不會那么容易脫身,十有八九爵位不保?!?
“嬤嬤,你說我可能與他和離?”
為了她的孩子,她提醒過他先一步去找唐綱,將此事推到平順伯身上,左右此事也是平順伯做局在先,也不算冤枉了他。
偏那人自負(fù),料定威遠(yuǎn)侯不敢張揚此事,就沒想過泥人也有火氣。
“此話莫要再說,您該知道,您的婚事是兩情相悅,也是兩家聯(lián)姻,牽扯太多,老郡王他們不會答應(yīng)?!?
“何況皇上還是郡王的舅舅,有情分在的?!?
郡王妃嘲諷一笑,“又不是親舅舅,過去了這么多年,什么情分都該消磨的差不多了。”
南廣郡王的母親是當(dāng)年皇上還是皇子時認(rèn)下的義妹,還是私下認(rèn)的,看重的不過是人家父兄的本事。
“與其指望這層關(guān)系,那還不如指望祖父和父親。”
南廣郡王的祖父和父親在皇上跟前面子還大一些。
說罷閉上了眼睛,她曾想過尋一味藥來壞了那到處作惡的壞根,可惜他身邊伺候的人不少,還有醫(yī)術(shù)高絕的大夫伺候,太容易被查出來。
“不能讓他再這樣下去了?!?
嬤嬤也為自己的主子憂心,誰能想到那個處處周到心細(xì)的郡王會是處處留情的種,還惹出這樣的事。
南廣郡王進了宮,走進御書房的那一刻看到唐綱和陶大人,明白了這是兩家聯(lián)了手,倒是有些意外。
行禮問安后皇帝將陶怡然的遺書給了他,“看看吧。”
這遺書是李氏哄了陶怡然親筆寫下的,真的不能再真,看到上面那些指控南廣郡王眉頭輕蹙,如今人已死,無論他怎么解釋都沒用,腦子飛快轉(zhuǎn)動,而后跪了下去,“回皇上,唐少夫人這份遺書上所說為真?!?
他承認(rèn)了,沒等皇上發(fā)作又繼續(xù)開了口,“然此事有內(nèi)情,請皇上容臣說清楚?!?
“你說?!?
南廣郡王說他敬重侯府的老侯爺,從未有過要毀侯府名聲的想法。
“臣不修身,有些花名,是以給了平順伯機會,每每受邀去往平順伯府下棋都有唐少夫人的琴聲在一墻之隔,次數(shù)多了如何能猜不透其中用意?!?
“臣雖多年不在京城,回京后也聽過平順伯府的事,如此行事只不過是想要抓住臣的把柄,為他自己謀取好處?!?
反正他嚴(yán)詞拒絕,并再未去過伯府,但此事他卻沒有告訴陶怡然,主要是兩人也不熟悉,突然有一日陶怡然從伯府出來后找到了他,“那個時候臣才知道臣被倒打一耙,平順伯府的少夫人告訴唐少夫人臣對她有非分之想,唐少夫人氣不過親自來警告微臣,那時她便有些不對......”
在他的嘴里陶怡然當(dāng)時就已經(jīng)被下了藥,身上還散發(fā)出一股奇怪的香味,兩人坐下只是說了幾句話他就有些頭暈,陶怡然卻在那時有一些控制不住自己,最后兩人雙雙毒性發(fā)作,等清醒過來時已鑄成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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