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顧慮的比父親多,我們猜不到他的想法,但想來不會真拿太子怎么樣?!?
朝堂之事唐陌知曉的比辛安更清楚,也比辛安更敏銳,“別操心這個事,二皇子身邊還有徐大將軍,大不了就是走上一世的路子,會成功的?!?
唐陌是傍晚到的徐大將軍府上,徐大將軍對他多了欣賞少了防備,也將目前的局勢說給他聽,二皇子就坐在一旁,眉頭不展。
“依照屬下的經(jīng)驗,這個時候無論殿下做什么,在皇上眼中都是別有用心,即便將太子所有罪責都擺在皇上跟前,只要太子沒有弒父,皇上都會視而不見?!?
“與其浪費手里的證據(jù),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唐陌的意思,太子手里沒兵權,至少明面上沒有,說他要造反多少有些牽強,“沒有兵權拿兵器來做什么,太子又不會叛國,皇上也不會相信,心里更不會愿意承認,與其咬死太子不如說太子被恩國公蒙騙了,恩國公才是罪大惡極之人,至于殿下和太子之間的爭斗不妨讓皇上知道,但也要明為何爭斗,殿下的底線在哪里”
這一招他在唐綱身上用過,但不起作用,可皇上不同,他現(xiàn)在需要有一個懂事明理且愿意后退一步的兒子,“將軍和殿下的關系在這里擺著,鐵礦一事的內情殿下說不知道皇上也不會相信,不會擺在明面上,也能減少皇上對將軍的猜疑“
唐陌的意思,料理太子還得二皇子親自來,指望皇上怕是指望不上了。
徐大將軍說的有理,鐵礦一事雖沒拉太子下馬,但沒了恩國公太子少了最大的錢財資助,也不算沒有收獲,這個時候唐陌又開了口,“太子有一謀士名為晉玉,此人深得太子信任,才智非凡,每每給太子的提議都能助太子拉攏朝臣,贏得皇上的贊賞?!?
二皇子當然知道這個人,還曾拉攏,也曾想了結此人,但此人狡猾,未曾得手。
“他幾乎不出太子府,就是想要殺他都沒機會?!?
唐陌笑了笑,“太子身邊還有一謀士叫葛懷生,才學一般但極擅溜須拍馬,愛財還喜男娼,更得太子妃賞識,若是能收買此人,晉玉自然不足為懼,沒了晉玉的太子如同斷了臂膀,若再有葛懷生在一旁鼓吹,太子能自己作死自己?!?
這是唐綱告訴他的,當初唐綱和唐榮想上太子的船走的就是葛懷生的路子,和他打過幾次交道,知道他什么德行。
能被唐綱評價為奸險小人的人能是什么好東西?
二皇子和徐大將軍對視一眼,葛懷生此人他們同樣知曉,現(xiàn)在唐陌一提倒是可以在此人身上做做文章,二皇子抬眼,“若此計還是不行,又該如何?”
唐陌沉默半晌,拱手作揖,“依屬下看來殿下無需憂慮,盡了全力若還不能扳倒太子,到了最后時刻還可效仿文圣祖?!?
那是大乾的第三位帝王,也是當今皇上的祖父,直接制造了一場亂局手刃了當朝太子,帶甲到了老皇帝床前,說太子謀反已經(jīng)被他就地正法。
這是二皇子和徐大將軍內心深處的想法,現(xiàn)在被唐陌這么說了出來,徐大將軍滿目怒氣,“你好大的膽子?!?
唐陌不卑不亢,“唐榮不死我便不能活,殿下也一樣,太子登位他不會放過殿下,更不會放過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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