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朱大友這么說,看來是遇到了什么事兒。
同事一場,如果他真遇到這方面的事兒,我肯定是會幫的。
就問了句:
“朱醫(yī)生你說,有事兒我就幫!”
朱大友點頭:
“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不是休年假嗎!
就回了老家住了幾天,老家的人呢!
也給我介紹了個相親對象。
本來我是沒看上她的,可她對我很有好感。
一二來去,一天晚上沒把持住。
我倆不就是那個了嗎!
畢竟我和李茹是不可能的。
我就想著和她處,以后好好過日子。
于是保持了幾天這樣的關(guān)系。
可問題是,幾天后我送她回去。
她婆婆那天晚上,在屋里吊死了,還是一根紅繩子,臉上貼了張紅喜字。
警方說,她婆婆就是吊死。
屋子里還有監(jiān)控,可以證明這一點。
可她婆婆,好好的一個人。
甚至介紹我和她認(rèn)識的中間人,就是她婆婆的熟人。
現(xiàn)在女方那邊的人說。
說我犯沖,我克死了她婆婆。
我們不能和她在一起。
如果是這樣,我肯定不找你。
問題是,剛和我確定關(guān)系,甚至那幾天,天天和我膩歪在一起的女朋友。
在回去以后,就和變了個人似的。
現(xiàn)在不僅不認(rèn)識我,甚至還刪除了我微信、電話。
天天跟著她們隔壁村子里的傻大強,甚至都住人家家里去了。
女友家里人甚至都同意了。
還說三天后要辦酒。
我女朋友肯定是撞鬼了,姜醫(yī)生,你一定得去我女朋友他們村子幫我看看……”
朱大友說了很多。
也詳細(xì)的,將他的問題告訴了我。
我聽完這話后,也分析了一下。
朱大友女友婆婆的離奇死亡,明明是他女友婆婆的熟人介紹,可她婆婆還離奇吊死在屋里。
第二,就是突然反常的女友。
不僅不認(rèn)識他,還跟著她們村子的“傻大強”。
我就多問了一嘴:
“朱醫(yī)生,你口中的傻大強,你女友的現(xiàn)任。是真傻還是假傻?”
朱大友一聽這話,瞬間火起,一臉嚴(yán)肅道:
“姜醫(yī)生,這么給你說吧!
那男的,真就是一智障,流鼻涕都不知道怎么擦的大傻子。
現(xiàn)在我那女友,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喜歡那傻大強死去活來的。
甚至離譜到,我去堵了兩次門,他都不認(rèn)識我……”
當(dāng)朱大友說出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