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棠聽著白嬌嬌的哭訴,心中也有觸動,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以前的白嬌嬌是多么的囂張,利用手里那點權力,到處欺負人,還拿高成林當個寶。
如今落得這個下場,倒是讓人唏噓。
白嬌嬌說著,猛地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傷痕,“我活不下去了,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江舒棠,你救救我,我知道我以前對不起你,我給你磕頭,你救救我吧,你不是大善人嗎?你做了那么多好事,你幫幫我吧,我求求你了!”
白嬌嬌說著已經(jīng)狀若癲狂,看起來精神狀態(tài)也不太正常了。
高成林這時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看著這一幕,臉上不但沒有羞愧,反而只有厭惡。
“你胡說八道什么?少在這里誣陷我?!?
說著抬頭看向江舒棠。
雖然現(xiàn)在他們身上都有了歲月的痕跡,已不再年輕,但如今的江舒棠看起來還是那般的美艷動人。
甚至多了幾分難以述的韻味。
高成林忍不住眼前一亮,但還是解釋道:“你們別聽她胡說八道,她現(xiàn)在就是個精神病,別人都勸我把他送到精神病院,我覺得好歹也是夫妻,不忍心留下來照顧她,沒想到她還跟別人造謠我?!?
這顯然就是假話,白嬌嬌哪里像精神病?
只不過她現(xiàn)在沒了依靠,高成林能隨意去定義,別人也不會說什么。
江舒棠挑了挑眉,眼神中多少帶著幾分厭惡。
“你不用解釋,你們的事情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說著,江舒棠沒有絲毫的猶豫,抬腳便走。
她現(xiàn)在不想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笑話白嬌嬌,她只覺得可悲。
人生在世,果然是講究因果輪回的,人還是要多做好事。
白嬌嬌看到江舒棠他們離開,眼底閃過絕望,她真的想一死了之。
高成林惱羞成怒,拽著白嬌嬌回去了。
兩人回到屋子后,顧政南看出來江舒棠心情不好,忍不住勸了幾句。
“人都有自己的命數(shù),白嬌嬌現(xiàn)在是慘,這都是她自找的,你不用多想?!?
江舒棠點點頭,沒說什么。
看著院子里顧政南種的花,江舒棠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政南,你可真厲害,種花都種得這么好?!?
顧政南也一臉自豪,現(xiàn)在月季開的正艷,小院里微風吹過,花朵隨風搖擺,在屋里坐著,只覺得心中安定。
江舒棠這兩天在京城好好放松了放松,不工作的時候,連心情都變好了。
而此時滬市,江舒晴正對著賬本,算盤珠子撥得噼啪響,臉上卻帶著掩飾不住的喜色。
生意太好了,每天都有人預定,她和何敬亭帶著幾個店員連軸轉,人都快累散架了,
可看著日益增長的進項,心里又美滋滋的。
“舒晴,歇會兒吧,喝口水?!?
何敬亭端了杯溫水進來,看著她眼下的青黑,心疼的不得了。
“還有最后幾筆賬,對完就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