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定山已經(jīng)知道怎么回事了,嘆氣道:“芹兒先退下,我自會處理。”
魏采芹起身,施禮告退。
魏定山想了想,下令道:
“康兒驕橫無禮,以至于激怒葉坤,連累魯表和上官叔男被殺。所以……康兒去新野縣,領(lǐng)縣尉之職,駐地練兵,好好反省一下,也是我給你的責(zé)罰?!?
“父親……”
魏康大吃一驚,跪了下來。
新野,等于是荊州的邊疆了。
魏定山不為所動,繼續(xù)說道:“以郡守之禮,厚葬魯表和上官叔男,撫恤其家人?!?
魏康跪在地上,叫道:“父親,難道我們就這樣,放過了葉坤?”
“各位大人,都散了吧?!?
魏定山也不搭理這個二兒子,起身拂袖而去,口中嘆息:“生子當(dāng)如葉大郎啊?!?
對于葉坤刺殺魯表之事,魏定山很生氣。
但是內(nèi)心深處,也很佩服葉坤,有勇有謀,比自己的兩個兒子強(qiáng)太多了。
想到自己英雄遲暮,后繼無人,魏定山自然感慨。
葉坤這時候,還在天門郡,吩咐王大奎返回,布置西屏山、雙丫山和平野縣的防守,以防萬一。
根據(jù)葉坤的猜測,兩三天之內(nèi),大公子魏寧和魏采芹,一定會有密信送來。
果不其然,當(dāng)天半夜,荊州密信送到。
魏采芹在信中安慰葉坤,說父親并沒有攻打天門郡的意思,還說二哥被貶去了新野縣。
次日一早,大公子魏寧的密信又到,讓葉坤安心。
這次意外事件,二公子顏面掃地,又被貶去新野;大公子不動聲色,得了一分,又外結(jié)葉坤和上官季夫,算是最大的贏家!
最大的輸家,是魯表和上官叔男,丟了自己的腦袋。
又過一日,葉坤派去的使者回來了,委委屈屈地匯報(bào):
“葉大人,上官大人,我去荊州送信,魏大人只是收了書信,卻一不發(fā),把我亂棍打了出來……”
上官季夫大笑:“既如此,就說明魏定山已經(jīng)原諒了大郎哥。只不過,還在氣頭上,擺個架子,拿你出氣而已?!?
葉坤也同意上官季夫的看法,重賞使者,還有前天晚上參加行動的二十個兄弟。
上官季夫又有些失望,嘆氣道:
“魏定山不來打我們,我們暫時就沒事干了。老是不打仗,手下兵將們,就會懈怠偷懶。還得找點(diǎn)什么事,給兵將們練一練才好。”
葉坤笑道:“四哥,我們目前還是安心生產(chǎn),專心練兵。等到秋收過后,糧草充足,再看形勢決定下一步的計(jì)劃?!?
現(xiàn)在百廢待興,葉坤也不敢妄動。
最重要的,是穩(wěn)定人心,發(fā)展生產(chǎn),打造一個堅(jiān)實(shí)的大后方。
上官季夫點(diǎn)點(diǎn)頭:“大局方面,大郎哥比我看得準(zhǔn),就聽你的吧。”
葉坤換了話題,問道:“四哥,我上次讓你飼養(yǎng)兩百只鴿子,現(xiàn)在如何了?”
上官季夫點(diǎn)頭:“已經(jīng)養(yǎng)了兩百多個鴿子,別說,味道還真不錯,尤其是乳鴿,烤著吃,配上你的豆醬,味道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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