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坤有點慌神了。
唉,當初真是腦抽,怎么能這樣欺騙人家老實人呢?
現(xiàn)在老實人認真了,可怎么辦?
有容很溫柔,伏在葉坤的耳邊,低聲說道:
“大郎,你說的周公,你認識嗎?”
葉坤愛憐著有容,稍稍停頓:“干嘛這么問?”
“沒什么,我就想做一雙鞋子,送給周公,感謝他一下?!?
姜有容勾住了葉坤的脖子,吐氣如蘭:“就他定的周公之禮,真不錯?!?
“噗……”
葉坤差點笑場了。
良久,夫妻倆恩愛完畢,
葉坤很體貼,給有容擦了擦。
然后坐起來,重新點上油燈,擁著老婆,說起了自己和嬌嬌的事。
有容的手指,在葉坤胸膛上輕輕畫圈,點頭道:
“相公做了大官,在縣城,當然要有幾個女人侍候啊。要不,誰給你做飯,誰給你洗衣服?多幾個女人伺候你,我在家里,也放心?!?
“有容,你真好?!?
葉坤很感動,在老婆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你放心,不管我有幾個女人,你永遠是姐姐,家里最大的。就算我以后當了皇帝,你也是正宮娘娘?!?
“大郎,別胡說。”
姜有容嚇了一跳,捂住了葉坤的嘴巴:“這樣說話,被人聽見了,要殺頭的。”
葉坤點頭一笑:“我們悄悄說,沒有別人聽見的?!?
“那也不行,說順口了,就會惹出大禍……”
“嗯,我以后不說了?!比~坤也不想姜有容擔(dān)心。
姜有容松了一口氣,又說道:
“還有,你今天帶回來一百斤鹽,帶喜說,要裝進壇子里,埋在后院藏起來。要不,被人看見了,告發(fā)到官府,要坐牢的?!?
大鼎國有規(guī)定,百姓家庭,每次最多買二斤鹽。
私藏食鹽超過二斤的,犯法。
葉坤一笑:“有容,這個別擔(dān)心,我現(xiàn)在就是官家,我們平野縣,也就縣令比我官大,誰也不敢抓我去坐牢。這些鹽,都是有手續(xù)的,放心?!?
和劉縣令的約定,就是手續(xù)。
這點鹽,葉坤毫不在意。
私藏二斤以上食鹽犯法,也就是說說,現(xiàn)在兵荒馬亂的,基本上已經(jīng)不再執(zhí)行了。
姜有容點點頭,又說道:
“我聽說,雙丫山又有土匪了。他們會不會過來,給過江龍報仇?”
“又有土匪了嗎?過兩天,我給他們來個一鍋端!”
葉坤哼了一聲,安慰姜有容:
“明天我讓秦丑,組織打虎隊,日夜值班,防著土匪就是。三五天之后,我有了時間,就去干掉那些家伙?!?
“那你要小心啊,打仗隨時會死人的?!?
“我這次,招兵五百,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雙丫山的那些土匪?!?
葉坤不以為意。
雙丫山的土匪,剛剛開始重新聚集,應(yīng)該不會很多,完全可以手到擒來。
要不是明天圓房,葉坤一天時間,就能剿滅那些烏合之眾。
次日一早。
葉坤招呼留守村里的打虎隊員,吩咐道:
“即日起,打虎隊員全部歸位,分為兩班,日夜巡邏警戒,防止雙丫山的土匪來犯!”
打虎隊員們經(jīng)歷過上次的西屏山之戰(zhàn),一個個豪氣沖天、牛逼轟轟,紛紛叫道:
“大郎哥,何必這么費事?你帶我們現(xiàn)在過去,干掉那些強盜就是!”
西屏山的狠人熊都被滅了,雙丫山的小股強盜,算個屁?
而且雙丫山距離草廟村,只有三十里。
有快馬的話,一早動身,干掉強盜再回來,還能趕上吃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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