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昌垂著腦袋,嘆氣道:“我這是糖尿病太嚴重,腦子壞了,所以才會糊涂,說出這大不敬之?!?
“別扯淡了,糖尿病不會影響腦袋。說說吧,我為什么是沐猴而冠?如果說不出道理來,我可不放過你!”
“這……”夏侯昌抬起頭,終于說道:
“我聽說,皇上曾經(jīng)在大劇院閉關,和那些歌姬一起,唱歌跳舞,所以才說你……沐猴而冠。皇上九五之尊,君臨天下,其實……的確不應該……”
原來如此!
葉坤呵呵一笑:“你的意思是,我作為皇帝,不應該唱歌跳舞,是吧?”
夏侯昌點頭:“皇上過于輕賤自己,只怕不利于樹立威望,不利于治國?!?
葉坤點點頭,又問:“朝野之中,還有誰,和你是一樣的看法?”
“還有馬昭和賀康駒,也是這么說的,只是不敢當面說。”
“那我問你,昔日舜治天下,彈五弦琴,歌南風之詩,而天下大治。古代圣賢都能彈琴唱歌,為什么我不行?”
葉坤冷笑:“我在大劇院閉關創(chuàng)作,那些歌曲,都大受國人歡迎,大街小巷,都有傳唱。你們不喜歡,就罵我沐猴而冠。我卻覺得,你們都是老古董,不思進取,不知變通,冢中枯骨,已經(jīng)不適應這個社會了!”
夏侯昌冒汗,點頭道:“皇上說的是,臣已經(jīng)知錯?!?
葉坤擺擺手:“你回去吧。譚八卯,也別監(jiān)控夏侯昌了,他就是一句牢騷話,沒什么大罪?!?
譚八卯點頭,帶著夏侯昌走了。
葉坤坐了下來,尋思著,要給九部添加一些新人,換一批新鮮血液了。
這些老古董,尾大不掉,已經(jīng)影響了時代的發(fā)展。
黃燁來報,說公孫二娘和丁丁,前來求見。
葉坤大喜,親自出門去迎。
公孫二娘這兩年,走遍九州各地,關心民生,帶著墨家弟子,監(jiān)督吏治,給葉坤提供了許多貪官污吏名單。
丁丁現(xiàn)在,負責主持鐵路修建,經(jīng)過學習考察,剛剛確定洛陽到長安的鐵路線,開始整理路基。
原本,葉坤打算從涿郡修鐵路,直達長安。
可是丁丁考察過后,認為太行山和呂梁山,無法修建鐵路,就算修成,代價也不可承受。
只能順著山脈南下,經(jīng)過洛陽,從洛陽再到長安。
從地圖上看,也不怎么繞路。
葉坤主動抱拳:“兩位師妹,辛苦你們了。這次回來,我們剛好聚一聚?!?
公孫二娘和丁丁一起施禮,和葉坤進了御書房。
公孫二娘打開包裹,遞來一摞記賬本:
“皇上,天下九州的民生和吏治,我都全部過濾了一遍,具體報告,都在這里?!?
“這么多報告,我怕是要看好幾天?!?
葉坤一笑:“有什么重要的大事,你可以先說說?!?
公孫二娘猶豫片刻,嘆氣道:“南方豪紳士族,基本上都被拔除,可是中原一帶,薛長峰、馬正陽、賀康駒等家族,漸漸做大。
皇后娘娘的妹夫賀權,在滎陽獨斷專行,底層官吏百姓,不敢說話;皇后娘娘的妹妹有才,掌管全國棉紡業(yè),賬目極其混亂,多筆款項不明?!?
葉坤皺眉:“姜有才,也會貪污?”
“不確定貪污,但是賬目管理混亂?!?
“財稅部和吏部、刑部,有聯(lián)合小組,監(jiān)管各大紡織廠的財務支出,為什么會這樣?難不成,他們串通起來,集體貪污?”
“未必沒有可能?!?
公孫二娘苦笑:“姜有才其人,性格大咧咧的,做事隨意,并不適合掌管這么大的產(chǎn)業(yè)。最近兩年,姜有才更加懈怠,幾乎將所有事務,都交給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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