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銳:“爸,我的個人問題,您能不能別插手?”
“我為什么不能插手?于公于私我都可以插手!蘇錚轉告你了吧,這個施醫(yī)生不行,我就讓人給你介紹另一個,我都跟人家說的,只要誰能說服你,就是我于家的兒媳婦!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古人誠不欺我!”
于老說完,把剩下的酒一口喝了,很是得意。
老鄭和小武裝死,低著頭當完全不動的背景板。
他們內(nèi)心很忐忑,往常這種時候,于明銳都會甩手離開,今天……可怎么辦?
但是,今天于明銳沒站起來,搖搖頭,又給老父親倒了一小杯酒。
連于老都覺得奇怪起來:“說吧,今天肯回來了,是有什么事?”
于明銳皺眉:“不是您叫我回來的?”
于老別開頭:“我沒叫?!?
“那我走?”
“你敢!”
有要吵起來的征兆。
老鄭阿姨不得不打圓場:“是我叫的。老領導,我想看看明銳了,他這好久沒回來了,我就讓小武去叫的,我床都給他鋪好了,他在家住……啊,住上幾天,行不?”
于老不出聲了。
小武偷笑。
于明銳若無其事:“爸,難得三天假,我想出去走走,聽說雜技團有演出,您有票嗎?”
于老剛垂下的嘴角勾了起來:“哼,我就說了,你要沒事,你是不會回來的。票倒是有,我送人了!”
于明銳:“于少波拿了?”于少波拿了他可以去拿回來。
可于老說:“沒他的事。你還管我給誰了不成?”
“您看您,一邊要我找對象,一邊連方便我找對象的道具都沒有,那我找什么對象!”于明銳說完,只管慢條斯理地吃飯。
于老整個人一下子挺直了:“你什么意思?”
兒子沒回應。
于老追著問:“你要票,是為了找對象?”
兒子是唯一的克星,就是敢不理他。
于老只好轉向旁邊:“小武,去跟總政的丘主任說,我要兩張票,但你拿回來了,誰也別給,那個誰要是承認想處對象,你給兩張,那個誰要是不承認,你給一張?!?
于明銳明目張膽的挑釁:“謝謝小武。我只要一張?!?
于老就火了:“于明銳你玩老子???你要一張你提什么找對象?啊?你要不說實話,我票不給了!”
于明銳已經(jīng)風卷殘云地吃了一碗飯,放下碗:“都是做這么多年領導的人了,能不能別這么出爾反爾?”
說完,他只對著鄭阿姨說:“鄭阿姨手藝真好,吃著這魚,還是兩年前的味道?!?
“哎,你看你,一晃兩年不回來,以后常?;貋恚医o你做?!?
“好?!?
于老的眼神就變化了。
是啊,兒子都兩年沒回了,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有些事,只能算了。
他瞪眼:“吃好了就滾蛋!回來就氣我。”
于明銳就給老父親重新倒了一杯酒:“爸,有些事您不能急,我有分寸。我上樓了,您慢慢喝?!?
這才算是離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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