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上廁所嗎?”
秦妤不耐煩了:“這……我說安科長,我怎么會知道人家有沒有上廁所呢?話說那個宋皋,你們有留意嗎?那種人才是真正的壞人,就算按住方妙的口供,那種人也壞得透頂了吧,他對社會有極大危害,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嗎,您有線索了嗎?”
“額……”安臨川摸鼻子:“我們有給各地發(fā)通緝文件的,目前沒有反饋?!?
秦妤抱臂:“那就是沒有線索咯。”
面對秦妤這么直白的嫌棄和追責(zé),安臨川尷尬的笑笑,只好提前告辭了。
秦妤還追著問了一句:“哎,安科長,那個摔傷的人怎么樣啦?”
安臨川:“目前看來,很難清醒過來,手術(shù)也不好做,負(fù)責(zé)人還在跟醫(yī)生商量,到底要不要做不做手術(shù)呢。”
秦妤挑眉:“嘖!那還摔得挺嚴(yán)重的,你們可有的忙了?!?
“確實。不過主要是外事部門和工商部門比較頭痛,我們還算好,只是協(xié)助。謝謝你的配合。”
“沒事,應(yīng)盡的義務(wù)嘛。再見?!?
秦妤關(guān)上門,白素芬披著秦妤的紅色夾襖,白著臉出來了:“那個警察走了?”
“走了。都聽見了吧,放心,沒事了?!?
“呼!還好他沒有問我,問我的話,我肯定很緊張。”
“餐廳吃飯那么多人,不可能個個問,我只是因為跟于隊長一起去的,才來問。所以接下來不會有事的。說實話那種洋鬼子是咎由自取,你一定要放松自己心情?!?
“謝謝,多虧了你。我看我明天就能去醫(yī)學(xué)院培訓(xùn)班了?!?
“臉上還青紫著,脖子上的印記也很明顯,如果你來這里的目標(biāo)是養(yǎng)好傷不讓人議論,那我看你還需要多養(yǎng)兩天的。”
秦妤這么說的時候,白素芬明顯松了口氣,眼里的感激之情愈盛:
“就是要麻煩你了。對了,我聽見婧婧說讓你買肉了,這幾天這么辛苦你們真的很對不起,這里是我的一點糧票和錢,請你無論如何要收下,你看,我這還穿了你的衣服呢,總要還一些錢給你。”
秦妤看了看白素芬手里的一卷散錢。
目測有十幾塊。
但這種事,真的不是該收錢的事。
秦妤連忙拒絕了:“素芬姐,衣服只是借穿,食物我們姐妹都要吃的,又不是單給你一個人做,所以沒必要給我們錢了。你要這么算的話,你那套衣服全新的還借給我穿了呢,難道我還得給你錢,是不是?咱還是不計較這個了。”
“衣服是代我表姐賠給你的?!?
“不用的,我有很多衣服,你那套我不合身。你送給我,我反而是負(fù)擔(dān),沒必要?!?
“那好吧。”
白素芬笑了笑,沒再勉強。
秦妤給她的感覺很真實,也很直接,有什么說什么。
剛開始她會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但兩天接觸下來,白素芬卻覺得這樣做很省事兒,還讓她覺得秦妤很可靠。
客居的日子,因為秦妤的真實,反而讓人放松了心情。
秦妤還拿了兩個鏡子來,給她前后對照著了解一下頸部的傷痕,說要是過兩日還有印記的話,可以用一些自制的遮瑕膏蓋住。
白素芬對于遮瑕膏大感興趣,兩人開始研究起化妝品。
好像也沒研究多久,白素芬忽然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廚房還在煮東西嗎?”
秦妤想了想,整個人從沙發(fā)上跳起來:“啊啊啊,肉,五花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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