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初衷是——我倒要看看,我穿著男人的棉襖,騎著別人的車,還有沒有人跟著。
要是還被跟著,那就是她被人直接鎖定了,要不是,那前一天的事情,也可能是某些無聊人士的隨機(jī)行為。
但是,第二天,秦妤再來上班的時候,那個和她換了自行車的陳姐,沒來。
一開始秦妤沒在意,她上午在導(dǎo)演組那邊討論下一個劇本劇目的編纂順序,下午回到服化道組,想著把自行車鑰匙跟人換回來,才猛然發(fā)現(xiàn),找不到陳姐。
打聽了一圈,大家都說不知道啥情況,最后問到在外面忙了半天的張組長。
張組長說:“哦,陳香菊啊,早上她男人打電話來,說是昨天陳香菊路上被人推了一下,從自行車上摔下來,摔傷了手臂,估計(jì)這幾天都不能來上班了?!?
秦妤:“……!”
驚呼在喉嚨口,沒敢發(fā)出來。
怪了不是?
陳香菊剛跟自己換了自行車,就被人推倒,世上有這么巧的事?
這是她的自行車都被人認(rèn)準(zhǔn)了,還是陳姐也遇上了隨機(jī)事件?
這事情巧合得太過了。
秦妤汗毛都豎起來了。
但是不能慌。
秦妤若無其事地跟張組長打聽了陳香菊的住址:“……我這借了她的自行車啊,說好騎一天的,不給人換回來,這不是說話不算數(shù)嘛,那我去她家換一下,順便代表大家看看她?!?
張組長:“那也好,要不這樣吧,我代表組里出三塊錢,你給人買點(diǎn)水果捎上?!?
“行!”
打著去看陳香菊的旗號,秦妤提前下班,出了廠門。
一路上,秦妤都留心觀察,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人員跟蹤。
但這種出門就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心情,讓秦妤一天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陳香菊家里和秦妤回家是一個路線的,但要近很多,穿過兩條主要街道后,會有一小段沿河的路。
因?yàn)橐贿吺呛拥?,一邊是一個大工廠的圍墻,這路的四周有些僻靜。
秦妤騎的時候就在心里猜測,如果陳香菊是被跟蹤的,那么,這地方倒是出手的好地方。
如果不是這條路,那有可能只是意外。
到底是什么呢?
等到了陳香菊家里,陳香菊的手臂還用布條掉在脖子里呢,左邊臉頰有明顯的擦傷痕跡。
秦妤心里愧疚,但這事兒還不能明說,便只能把組里和自己買的東西送上:
“陳姐,聽說你摔傷了,張組長本來要來看你的,是我說我得把自行車給你送來,所以張組長委托我來的,這個蘋果是張組長代表組里要我捎的,這個麥乳精是我自己買的,你的手……怎么樣?”
陳姐眼睛落在兩瓶麥乳精上,笑了起來,扯到臉上傷口,難免齜牙咧嘴:
“哎,哎嗨嗨……謝謝你們啊,謝謝大家,你看你,這也太客氣了,既然組里送了,你還去破費(fèi)干什么呀?”
秦妤:“不破費(fèi)不破費(fèi),大家同事這么久了嘛,買點(diǎn)東西應(yīng)該的!不過陳姐,你怎么會摔的?是不是我的自行車不好,害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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