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妤還是走了。
不管多好的關系,誰都負擔不了別人的一生。
她其實是給韓向紅計劃好了一個方向的,但直接安排的話,還是比不上韓向紅自己先努力一下。
下午的時候,秦妤還是想趁著這小半天的休假時間,去一趟區(qū)婦幼保健院。
去區(qū)婦幼保健院的路程,是要經過上次拍結婚照那家照相館的。
天冷,秦妤戴著圍巾口罩,騎到近照相館的時候,想得自己的結婚照放在這里,秦妤還特意的拉下圍巾口罩,等著看一看效果。
很期待呢!
近了近了,櫥窗里最下面的照片已經映入眼簾。
一張是穿著軍便服的女同志側身照,十七八歲模樣,笑吟吟的,談不上多漂亮,但光影從后面打過來,照片很柔和;
一張是胖乎乎的小寶寶,照片上還寫著百日留念什么的,還有些雜七雜八的小照片,但就是沒有秦妤和于明銳的結婚照,c位上也沒有擺任何的照片,只有一個光禿禿的架子。
車子已經騎過去了,秦妤的頭轉得都要斷掉了。
她想想不甘心,在不遠處掉個頭,騎了回去。
秦妤直接在照相館大門那兒停了自行車,大步走進去。
拍照的人還是排著隊,那個負責拿取照片的女服務員正在忙著給人布置道具。
秦妤沒等,走了過去問:“同志,你還記得我的吧?”
女服務員轉頭看了她一眼,馬上露出笑臉:“哎呀,是你,認識認識,當然是認識的,啊,那個,你,能不能在柜臺那里等等,我有事要跟你說的?!?
秦妤只覺得她的笑,有些尷尬的味道:“好。不過我還有事的,等不了太久。”
“好的,我這邊弄好就來了?!?
實際上,還是等了半個小時,覺得那女同志走到里間去,和別人說了什么,才拎了一個報紙包住的東西出來。
看她手里拿的東西的尺寸,感覺就是她的結婚照片。
但為什么不擺出來呢?
怪怪的。
女服務員把秦妤拉到柜臺后面,把手里的東西放平在凳子上。
她局促不安地絞著手:
“那個,秦同志,這個事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說了,我們把你的照片放出去的前幾天,天天有人聚集在大櫥窗那邊看,大家都可喜歡了,好多人路過看見了就進來問,這照片上的兩個人是不是電影明星什么的。
大部分結婚的人來拍結婚照,都要求我們給他們照得跟你們一樣呢。但是,哎呀,你懂的,這人都長得不一樣,怎么可能拍得一樣嘛,他們一個個還非要穿得跟你對象一樣,女同志也學你的樣子,把頭發(fā)這么披下來,夾一個夾子,哎呀,那幾天,我們真的很高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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