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笑,那張臉就異常的讓人心動,即便已經(jīng)結(jié)婚,還是如初見時的感覺。
秦妤看著他認真詢問的眉眼,還是提了要求:“我想吃烤紅薯,烤得流蜜的那種?!?
“烤紅薯啊……我想起來了!有一年我在火車站的站臺上吃過一回,也是冬天,那烤紅薯又甜又香,我?guī)湍闳セ疖囌菊摇!?
于明銳立馬站了起來,開始穿衣服,套靴子。
秦妤不可思議:“不是吧,你還真去?現(xiàn)在?都快十二點了!而且也不一定有啊?!?
“那也得去看看!你吐了好幾回,嘴巴里面肯定很淡,我去找找看不是應(yīng)該的嗎,試試唄,要是沒有,我跟人打聽打聽哪里有?!?
秦妤也跳下床,拉住他的大衣:“可是,你剛回來。于明銳我不要了,我承認我就是腦子里想到了就告訴你,并不是立刻馬上的非要吃到,你停下,別穿了,留下來陪我。”
于明銳把她抱住親了親,再放開:“小妤,我只有在這邊呆一天,回頭就得回去做實飛測試,要是我在你身邊的時候,i想吃點什么還不給你去辦,你該多難過啊,你放心,我盡量快點,而且,小妤,這個事情很突然,我也需要一個人想一想,我該怎么做,才是對你最好?!?
于明銳把她抱回床上,蓋好被子:“乖。真的,我出去一下下,萬一給你買回來了呢?我答應(yīng)你,很快的,你先睡一會兒,一眨眼我就回來了?!?
秦妤沒再拉他。
她明白于明銳說的,需要一個人想一想的意思。
這事情對他來說,也是突然發(fā)生的,計劃之外。
他應(yīng)該是需要想想,能不能調(diào)整自己的工作計劃。
于明銳腳步聲很急的出去了。
樓下的柜臺處,值班服務(wù)員倒是壓根沒想到,這于同志還會在這時候下來。
她連忙站起來,把信高高舉著:“同志,于同志,是廠里劉同志給你的信?!?
于明銳站住了腳,接了信。
一看,還真是劉亞琴的信。
他馬上拆出來看了。
劉亞琴信很簡短:
“于隊長,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小妤應(yīng)該是懷孕了,下午想吃飯呢,結(jié)果她聞著肉味就大吐特吐,應(yīng)該是懷孕害喜的癥狀了。
我怕她顧及你的工作,不好意思跟你說她的身體情況,所以還是代替她說了,她這個害喜一上來就這樣,應(yīng)該會很嚴重,不會一天兩天過去的,至少要到滿三個月,將會很辛苦。
她連汽油味道都聞不到,我瞧著多半是沒法回去首都的,畢竟火車上各種味道更難聞。那你得勸勸她,暫時留在這里休養(yǎng),最好住到我家來,那至少我還能給她送個飯。
你要是見到信了,務(wù)必和小妤好好商量這件事,最好能去醫(yī)院做個確定,到時候需要我的時候,盡管喊我。
我知道你和老魏都在為國家飛行事業(yè)做貢獻,我們女同志也一樣,我們會相互幫助,做好自己分內(nèi)的工作的,不要太憂心,一定要對小妤耐心再耐心,吐完就要想辦法吃東西,不能讓她餓著,不然她自己的身體受不了,孩子也不會好,切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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