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利那張平凡的臉上,除了冷漠就是自信。
她按住又想站起來的秦妤:“你只要操心你肚子里的孩子就好了,這種事,不需要擔心。反正,這是好事。我呢,也不會白白的讓公安局的同志幫我們找那個寄東西的人,他們會通過這件事立功的?!?
秦妤:“越說越玄乎了,我只想知道,那個子彈殼真的沒有大問題?”
“哈哈哈!”鐵利竟然大笑:“你好像很害怕?哈哈哈,你也有比較膽小的時候!開始擔憂了吧,但是我還不能告訴你實情,這個得等他們警察最后查出什么來,就是什么。
總之你要明白,子彈殼肯定得有大問題才行能把這事鬧大,不然,只是個搞迷信的布娃娃,他們會這么快速地去幫我們查嗎?就算查到了,那個姓鄭的老妖婆能有什么大報應啊?是不是?放心等著吧,對警察也是好事?!?
這問了幾次都不愿意詳細說,那肯定涉及一些不便普通人知道的事。
秦妤識相的不問了。
鐵利這樣的人,能在前幾十年那么復雜的環(huán)境中生存下來,肯定有她獨特的辦法。
秦妤當即揮手:“那都去睡覺吧,明天我還要去楊大夫那邊檢查呢?!?
鐵利:“我要先吃點東西,要不我給你也煮一碗面吧,臥個雞蛋?”
秦妤還沒開口,旁邊看起來昏昏欲睡的韓向紅舉手:“鐵利大姐,我也……可以要一個臥雞蛋嗎?行行好。”
秦妤好笑的看著她那撒嬌的樣子,爽快的說:“那就一起吃面,每人一個臥雞蛋?!?
韓向紅興奮得跳來跳去:“哦!吃面吃面?!?
她們這邊三個人開開心心的每人一碗面,吃完就開開心心的睡下了。
冀州香河縣某個大隊的一戶小土坯屋外,正被人大力地拍著大門。
姜彩珍這幾天都睡不著,所以是第一個聽見拍門聲的,但是她不敢去開。
那拍門聲開始加重,拍得她心砰砰跳。
她這才不得已,搖醒了丈夫:“馬聚寶,馬聚寶醒醒!你聽,外頭有人敲門,你,你去看看是誰?”
馬聚寶從睡夢中驚醒,騰的坐起來:“肯定是來討債的,昨天我跟老五他們玩了一會牌九,欠了幾個錢,嘖,這天還沒亮呢,就來討債啦?這幫要人命的鱉孫!”
姜彩珍聽著這話,心里反而放心了一些。
但轉念一想,她還是狠狠地拍了馬聚寶一腦袋:“怎么又去賭?你欠了多少啊你!快點去開,吵死人了,要不然你就去后面的豬棚里叫你媽起來開,說不定你媽看見是來討債的,還能再摳搜點錢出來幫你還了?!?
“對?。∥胰ソ兴鰜黹_門!”
馬聚寶當即下床,小心的穿過院子,往后門去。
要說家里的婆娘也太兇了,非要把老娘趕到后面的豬棚去住。
雖然那豬棚目前并不養(yǎng)豬,有瓦遮頭,不臭不漏,但好說不好聽嘛,別人還不是議論他不孝,老娘出去當了那么多年保姆,結果回到家來給住豬棚。
唉!但誰讓她不能再賺錢了呢,這就怨不得別人生氣的嘛。
馬聚寶重重嘆著氣,躡手躡腳地拉開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