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妤急忙過去一看,可不是么,小團子身上的白色飯兜在胸口位置,是清晰的“暮暮”兩個字,有麻將牌那么大呢。
但是自己孩子不會抱錯,秦妤也不可能不認識這小表弟,所有白素芬手里的,確實是小團子。
鐵利就急喊:“那我們暮暮呢,暮暮身上到底穿的什么!”
剛才一直推脫責任的曾老師這會兒倒是出來說話了:
“那個,這個事我知道,今天小朋友們喝水的時候,暮暮弄濕了白飯兜,你們是來這里試讀,所以還沒有備用的飯兜,可是我看他里面的衣服很干凈很漂亮,怕他不小心又弄臟了,就拿了小團子備用的一件給他穿,我知道你們和小團子是親戚,我想你們不會介意的吧?”
秦妤握住拳:“繼續(xù)說。那么,為什么小團子又穿了暮暮的,不是濕掉了嗎?”
曾老師:“對,是濕掉了,但是我給洗了晾了的,但是的確良的布料子,很快干,后來吃飯的時候小團子的也弄臟了,暮暮已經(jīng)午睡了,我怕給他翻動脫衣服吵醒他,就先拿暮暮的給小團子穿了,想著放學的時候再換……這個,暮暮媽媽,你,你不會怪我吧?”
秦妤閉上眼,把這個事想了一下,并沒有覺得,換了一件衣服能產(chǎn)生什么大影響。
找孩子要緊,不能糾結(jié)這個小事,秦妤只好擺手:“算了,那么,大家要注意,任何人幫忙一起找的話,暮暮身上穿的,是白色的飯兜,飯兜上……”
秦妤看向白素芬。
白素芬領(lǐng)會:“暮暮身上穿的是白色的飯兜,飯兜的中間位置繡了一個紅色的湯圓,因為以前照顧我們小團子的夏大姐不怎么識字,所以她給團子繡的是一個粉紅色的湯圓,啊,說實話,看起來像是太陽一樣的圖案,利姐你讓人找的時候也要說清楚?!?
鐵利點點頭:“我知道了,那,我馬上回去打電話?!?
秦妤:“快去!打完電話就在家里守著電話機,如果有什么變動,只能是你在電話機旁邊接聽了?!?
鐵利和白素芬都忙各自的去了。
秦妤不死心,開始一個一個老師的問,有沒有在周圍看見過可疑的人物。
但是老師們都說當時他們走回來抱孩子了,沒有看見什么可疑的人。
秦妤只好往暮暮丟失的那棵大樹下去,只要有人過,就問他們有沒有人看見可疑的人。
看見人就問,像個復(fù)讀機一般,嘴里只有一句話:
“同志,我孩子丟了,確定是被人抱走的,他白皮膚大眼睛,笑起來會露出上面四個小牙齒,他叫暮暮,叫他暮暮的時候他會笑,他穿鵝黃色的小毛衣,外面套一個白飯兜,飯兜的正中間有一個粉紅色的圓圈圖案,這么大的,你有看見嗎?”
一直問,一直問。
她停不下來,也不敢停下來,停下來心口就痛得不行,停下來就覺得自己沒有照顧好孩子,停下來就擔心自己少問一個人就錯過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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