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銳心口疼得像是真的有只手在抓,只能緊緊地抱住她,輕聲安慰:
“沒事,沒事,一定可以找到的,來之前我跟爸通了電話,爸已經(jīng)派人在火車站汽車站全部封鎖了,爸那邊還有照片,已經(jīng)讓所以去尋找的同志都傳閱了,一旦發(fā)現(xiàn)孩子,肯定能帶回來的?!?
秦妤畢竟不是一般的女人,這時候大哭了一會兒,把心底那份焦急哭出來,腦子反而更清晰了,她一邊抹淚,一邊已經(jīng)把這邊的情況給于明銳做了個說明。
于明銳聽完也是快速的在思考:“你的意思是,這個人抱走孩子是有預謀的?”
“我推測是。所以我才覺得,這個人肯定在附近出現(xiàn)過?!?
于明銳點點頭:“你推測的有道理。那我們順著這個思路再想一下,這個人抱走孩子,是有目標的,還是隨機的?”
秦妤眉頭緊皺:
“我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隨機和預謀,我覺得是一半一半,姑且當作是有預謀的,那這個人肯定跟我們有關系才會這樣做。跟你有仇的……可你都沒有把暮暮帶出去過,就算跟你有過節(jié)的,也很難認識暮暮。
如果是跟我有仇……我可想不出是誰,老保姆被抓了,方妙還在勞改,宋皋已經(jīng)死了,蘇冰倩么……我不認為蘇冰倩會認識暮暮,她也沒見過!
再說了,蘇冰倩這個女人雖然心術不正,但是她很聰明,她會知道哪些事可以直接做,哪些事不能直接做,她親手拐帶走孩子的話……似乎不太可能,但是也不排除,我去跟老師們打聽打聽,有沒有見過這個女人?!?
于明銳:“好,你去問問,我這邊也想想,我也來問問路人,有沒有見過可疑人物?!?
夫妻倆分頭行動。
秦妤回到托兒所問詢,她使勁的描述著蘇冰倩的外貌,但是五個托兒所阿姨都說沒見過。
秦妤沒辦法,轉身要走,之前提供過信息的顧老師追出來,拉了拉秦妤的衣服角:“哎,暮暮媽媽,我跟你說一個事,你看看會不會是個線索,就是……”
她頓住。
秦妤當即從口袋里掏出十塊錢遞過去:“給。”
顧老師臉紅紅,輕輕把錢拿在手里一把揉成團,就小聲說:“我說一個事情,你要是覺得值,我就收你的錢,你要覺得不值,我錢還給你,對不住,暮暮媽,我知道我這樣有點丟臉,但是我家里有癱瘓的婆婆,實在是需要錢……”
她這么說了,秦妤反而不會看不起她:“你說吧,我理解的?!?
顧老師點點頭,還不好意思笑了一下:
“就是前幾天,有個女人在我們托兒所這里探頭探腦,因為能到我們這里來的孩子吧,都是有點背景有點家底的,所以有人來探頭探腦,我們也不敢過分的說她,怕萬一是哪個孩子的家屬,后來還是所長去跟她說了幾句話,把她趕走了。
但是我好像……就是好像啊,暮暮媽媽,我擔心是我看錯了,所以我之前不敢說,就今天早上來上班的時候,我在前面路口看見過她,我總覺得這個人鬼鬼祟祟的,但是人家沒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我這么給你說對不對……你看我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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