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志走了。
秦昭光抹汗。
這飯肯定吃不成了。
他讓服務(wù)員用飯盒裝了飯菜回房間去。
房間里,蘇妤還在發(fā)愁,臉色很不好。
怪事,越想記起來,越是記不起來,但電影中那種瞬間屋毀房塌的恐怖感覺,卻布滿了整個腦子,搞得她整個人昏沉沉的。
但是這個是大事件,她不能隨便說個時間,那帶來的問題可能更大。
說遲了,等于沒說。
說早了,會因為啥也沒發(fā)生,讓人產(chǎn)生輕視心理,形成狼來了的后果。
這個事,在那個小日子過得很好的國家,是有前車之鑒的,搶購物品,到處躲避,造成各種交通禍端……
所以她暫時只能努力地去想。
秦昭光進(jìn)來以后,臉色也不好:“小妤,你身體不舒服的話,這兩天先不要出門?!?
蘇妤無所謂,她現(xiàn)在滿腦子只想著那件事,便隨口問一句:“怎么啦?”
“剛剛我去餐廳遇到明銳的父親,他提到了那個人也在這里開會?!?
“嗯?誰?”蘇妤都沒反應(yīng)過來。
畢竟,她不是原主。
她對這里的每個人一開始都是沒有感情的,誰對她好,她才會對誰好,哪里有什么爹不爹的概念。
秦昭光不同。
估計在過去的歲月里,因為姐姐的事情,和蘇錚有過齟齬,所以連名字都不愿意提。
“你那位父親唄?!?
秦昭光的神色,比蘇妤好不了多少:“我不希望他看見你。你和你媽媽長得很像,他一見到你,肯定會懷疑你的身份。我才不要你跟他有什么牽扯。”
蘇妤原本是對蘇錚有些好奇的。
她就在想著,方妙有沒有跟這個蘇錚相認(rèn)了呢?
要是蘇錚發(fā)現(xiàn),方妙是個冒牌的,會怎么樣呢?
但現(xiàn)在心里藏著大事,這些好奇便不足一提。
蘇妤乖乖地點頭:“好,舅舅,我不出門就是了。不過,你不是說要和于隊長吃飯的嗎,怎么先上來了?“
秦昭光就有些哭笑不得:
“嗐,別提了,他跑了!他父親是這邊戰(zhàn)區(qū)的領(lǐng)導(dǎo),估計一直盯著他結(jié)婚的事,他很不愿意,所以知道他父親要來,一直躲著不見,還連帶我被抓住上了一課。不過我和他情況不同,我有你和婧婧就可以了,以后我們一家人生活挺好,他不想結(jié)婚……我就不知道情況了?!?
蘇妤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他不想結(jié)婚啊……真好。”
這么帥的大帥哥竟然不想結(jié)婚,那就是撩幾下也沒事的吧?
不過現(xiàn)在都沒時間想這個,該死,地震到底幾號?
秦昭光:“你說什么?”
“呃,沒什么,舅舅。你先叫婧婧吃飯吧,她餓了,去你房里拿餅干了。”
晚上,蘇妤沒怎么吃飯,且早早睡下。
據(jù)說夢是潛意識和自我意識溝通的平臺,她想著要是做夢能夢見那個日子就好了。
但是沒有。
一開始根本睡不著,就眼睜睜地看著窗外一點點的亮起來的時候,反而困了。
然后真的開始做夢。
竟然是個很大的噩夢。
那場景,就像電影里演的那樣,電閃雷鳴,大災(zāi)大難出現(xiàn),恐怖得要死,但就是沒有顯示那個日歷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