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妤氣得很:“那你現(xiàn)在快說,到底什么時候關的她,什么時候放的她?你確定放了嗎?帶我們去撿字房看,你再馬馬虎虎,會出人命的!”
魏志同這會兒倒也不敢再嗆聲,開始找鑰匙。
一邊翻找,一邊說:
“別急,我放的,真的放的。我跟你說,關呢,大概是上午的十一點半這樣,正好我看見她去找他們車間主任請假,我就等在走廊里,看她走過的時候,我就叫她去撿字房幫我拿幾個字模。鑰匙找到了,走,我?guī)闳タ春昧?,我真的就關了一下下,唉,我早就知道不該聽蘇冰倩那個攪屎棍的話。”
魏志同嘴里嘀嘀咕咕,但確實是馬上往外走了。
秦妤緊緊跟在后面。
一回頭,看見于明銳還在盯著魏志同的辦公桌看。
秦妤也顧不上他,只管先去了。
所謂的撿字房,對于整個印刷廠來說,確實是很偏僻的,在離開大車間足有十來米的一個房間里。
且大概是為了不讓人弄亂里面的字模,房間外頭是由一個大鎖頭鎖住的。
魏志同拿鑰匙開門的時候,秦妤忍不住氣道:
“我就不信,蘇冰倩只是說討厭韓向紅,你就幫她把人關了,你這么一把年紀了,好歹也當過導演,見過世面,不可能這么隨便聽蘇冰倩的差使,她到底給你什么好處了?”
魏志同不出聲,只管哐哐地開大鎖頭。
推開門,里頭沒有暖氣,冷得像是冰窖,撲面而來的,還有那種鉛字沾了油墨的味道,反正極不舒服的地方。
往里頭粗粗掃視一眼,確實是沒人的。
窗戶倒是有一個,但是窗戶外頭是一個更偏僻的角落,窗框周圍還用木柵欄擋住了,是出不去的。
所以,如果沒人來到這個房間的近前,是不會看見里頭有人的,在里面喊叫的話,因為冬天窗戶縫隙都堵住了,聲音也傳不遠。
秦妤一邊觀察著里面,一邊氣得說不出話。
魏志同在附近跟著,心虛地摸鼻子:“看,沒人吧,我說了,我四點下班就放了她的?!?
秦妤:“說具體時間!我不信你下班就放了她,昨天五點多鐘是我婚宴,她人壓根沒出現(xiàn),可見你根本就不是四點放的,你趕緊說清楚,出了人命你肯定要去槍斃!”
“哎喲,你別嚷嚷了,就……大概六點吧?!?
“六點?”秦妤喊起來:“六點天都黑成啥樣了!你讓一個小姑娘六點回家,你這個渾蛋!”
秦妤說著,揮舞著兩只手就向魏志同撲過去。
魏志同哪肯乖乖被秦妤打,當即揚手想去抓秦妤的手臂,卻被人一把鉗住手腕。
“你敢碰她!信不信我折斷你的爪子!”
是于明銳。
高過魏志同大半個頭的男人,居高臨下瞪著他,魏志同不敢聲張。
秦妤趁機噼里啪啦打了魏志同幾下,只覺得手疼才停下:“我現(xiàn)在要你證明,你是真的有放她離開的,誰能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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