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妤夸張地做著表示問題很大的手勢。
于明銳還真有點在意的。
畢竟也是侄子,那家伙做錯的事情,他和老父親已經(jīng)懲罰了,如果還有問題,確實也會關(guān)注一下:“什么地方的大問題?”
秦妤白嫩嫩的小手伸到于明濤肚子下,直接放到了不該放的地方:“這個地方?!?
于明銳:“……!”
就很離譜!
要不要這么狗血啊?
眼看著于明銳一臉震驚的樣子,秦妤不得不把自己在醫(yī)院男性科看見的,周京梅幫兒子求診的事情給說了。
然后,秦妤還得面對于明銳“那于少波是怎么會成這樣的”問題,深表遺憾:
“具體于少波是怎么會成這樣的,因為涉及我答應(yīng)過韓向紅的一件事,所以,我不能跟你說得太具體,總之,是因為周京梅在蘇冰倩和于少波……那個的時候,強行干預(yù)了,才導(dǎo)致于少波出了問題,反正我看那個醫(yī)生的表情,于少波的問題還不太好解決。
那么你給想想看,要是于少波真的是這樣的情況,周京梅還驕傲得起來嗎?她都急死了好嗎!所以,當(dāng)蘇冰倩迫切的需要給肚子里的孩子找一個冤大頭的時候,周京梅也正好想給兒子找塊遮羞布啊,你看看,巧了不是?”
秦妤說完,攤手。
于明銳沉默了一會兒。
很嚴(yán)肅的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他開始笑,笑得很無奈,又很無語。
最終,于明銳一聲長嘆:“唉!我真是想破腦袋,都沒想明白,會有這種事?!?
秦妤也嘆口氣:“是啊,真的報應(yīng)不爽。所以呢,我覺得,在這種時候,我們還是別去招惹那兩個倒霉鬼的好,不然,正好的,他們可以把氣撒在我身上?!?
于明銳點頭:“窮寇莫追,這戰(zhàn)略思維還是有道理的。而且,如果蘇冰倩真的是我們猜想的那樣,肚子里懷的是宋皋的孩子,那我看,她這輩子會天天擔(dān)心這個事了,懷著呢,怕生出來,生出呢,怕和于少波不一樣,長大些呢,怕孩子遺傳壞人的德性,嘖,我怎么覺得,這像是一種延遲的懲罰?”
“就是這樣?!鼻劓ヒ苍缇拖氲搅诉@些,所以安心的躺下了:
“一個人撒了謊之后,發(fā)現(xiàn)要十個謊來圓,而且還是一輩子的這樣做,不容易啊。所以,親愛的,不需要我們出手,她自己就把自己折騰掉半條命。我要是跑去問她這些事,讓她有機(jī)會揭穿這個謊,那是便宜她了!
就該讓她生下來,就該讓她和于少波綁死,就該讓她和周京梅那樣的婆婆相愛相殺,這很對得起她的惡毒心思,想想吧,要不是我運氣好,正好那天結(jié)婚不在家,我現(xiàn)在說不定都去投胎了!
但是,她害得韓向紅遭了殃啊,韓向紅差點死了,那只受傷的手,終究是受影響的,我在蓉城故意的讓她刻了一個月鋼板來鍛煉,我知道,她很辛苦,但是總算的,現(xiàn)在至少能寫字了,不然,這輩子她還能干什么?難道這些,不該讓蘇冰倩付出代價?她活該!”
于明銳也躺下來,抱住秦妤安慰了一下:“別生氣了。既然你能這么想,就且放寬心看著吧。”
秦妤:“我會靜靜看著她受這種精神懲罰,但是,我們的房子還是得要做些措施,不然,以后說不定她還會進(jìn)來?!?
于明銳:“說到這個,她倒是怎么知道,我們在塔磚胡同有房子的?”
秦妤沉默了一會兒。
最終,她覺得,還是不要說她對原書情節(jié)的猜測了,畢竟,要是說最終房子被于少波家里霸占了,就意味著老于不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