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累的,整個人攤在地上許久,才坐得起來。
那只傷到的手臂,都開始發(fā)抖,但她還是得馬上去脫傘兵頭盔和面罩。
頭盔和面罩都扣的很緊。
但蘇妤一打開頭盔扣子,看見傘兵的下巴露出來,那上面一顆獨屬于于明銳的小痣映入眼簾,她兩只手就開始篩糠似的抖。
這,這,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她加快了速度,手卻抖得捏不住扣子。
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終于,氧氣面罩給摳掉了,蘇妤的心也提到嗓子眼:“于明銳!醒醒!于明銳!”
她一下子撲在傘兵身上,去聽心臟。
還好還好,心臟在跳動。
蘇妤馬上幫他解開衣服,掐人中,捶心口,人工呼吸,大聲呼喊,所有能想到的急救法子全部試一遍。
一頓操作猛如虎,臉急得成了青白色,終于,于明銳“呼”的一聲,吐出一口水來,人翻動了一下,側(cè)過身去自己使勁吐水。
沒事了!
蘇妤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嚇?biāo)廊税 ?
曾經(jīng),看過一句英文諺語,大意是說如果事情不如人意,先不要著急,可能老天自有安排。
當(dāng)時她嗤之以鼻。
但現(xiàn)在,她想拜拜老天,或者,今天被宋皋追殺的遭遇,就是老天的特意安排。
不然,她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怎么會有人出現(xiàn)在這種荒涼的地方!
而于明銳,吐完水,已經(jīng)掙扎著坐了起來。
他努力揉著頭,捶著自己的胸口,調(diào)整自己的呼吸。
這次試飛機型的發(fā)動機,是因為上次從蓉城拿到的圖紙而做了改進(jìn),起飛速度快了很多,加速時間也提高了,這是個可喜的現(xiàn)象,但是突然停滯,肯定是使用的零件沒達(dá)到參數(shù)。
在發(fā)動機停止的瞬間,他為了更準(zhǔn)確的數(shù)據(jù),所以稍微遲了幾秒鐘跳傘,沒想到戰(zhàn)斗機側(cè)了一下,使他的彈射撞在玻璃上。
他整個人失去知覺。
而現(xiàn)在,他好不容易雙眼聚焦,為什么眼前的人是……方妤!
于明銳呆住。
不敢相信。
無法理解。
蘇妤是累得不行。
也因為于明銳沒事了而激動到說不出話。
兩人就這么相互看了有半分鐘。
終于,于明銳伸出手,摸了摸方妤的臉。
觸手柔軟。
眼前的人雖然水淋淋的,有些狼狽,但確實就是心里惦記得不行的小姑娘。
于明銳可是唯物主義者,此時卻在喃喃:“我是靈魂出竅,還是做夢?”
蘇妤聳聳肩:“做夢吧。我美,所以是美夢?!?
“噗!”于明銳笑出聲,還捏了捏她的臉,依然不可置信:“這,到底怎么回事?”
蘇妤故作輕松:“美救英雄唄,我好厲害的,從湖里撈的你?!?
于明銳往四周看了看:“我是說你怎么回事?我記得我大概在燕山附近,你……不是應(yīng)該在礦山的嗎,怎么會在這里?”
“說來話長。先說你吧,你還好嗎?你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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