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閱這才放下心來。
“其實,要是父皇真的得去投胎也可以?!被仡^他可以問問父皇投生到了什么人家,再去看看。
雖然那樣會很奇怪。
“我還怕你這一次真死了呢?!标懻蚜庥挚苛诉^去,抱住了他,把耳朵貼在他胸膛上。
現(xiàn)在聽著他的心跳,真的讓人很安心。
這種感覺很好。
“人還是要活著比較好啊,至少身子是溫熱的,心是跳動的。”
陸昭菱又抬起頭來看著周時閱,“沒有下次了啊,你要是真成了鬼,我就算喪夫!”
可沒有什么再和一個死鬼丈夫在一起的事。
周時閱哭笑不得。
“我們現(xiàn)在好像還是在幽冥?!?
在幽冥里說這樣的話,總會顯得沒有什么說服力,顯得死沒有那么可怕。
陸昭菱一滯。
好像還真是這么一回事。
她和周時閱又說了幾句話,殷云庭才過來了。
看到真正清醒過來的周時閱,殷云庭也松了口氣。
“大師姐這次擔心壞了?!?
殷云庭對陸昭菱說,“現(xiàn)在王爺醒過來了,那你們就趕緊回陽間吧,兩個大活人也不能一直留在判官殿里?!?
“回去之后,大師姐也好好睡一覺。這兩三天你基本沒有睡沉過,黑眼圈都出來了?!?
周時閱聽到陸昭菱守著他沒有好好睡覺,心疼地摸了摸陸昭菱的臉。
“誰說的,之前我在閻王殿都睡了一覺?!标懻蚜獠怀姓J。
但是殷云庭不管她承不承認,還是把他們趕回了陽間。
至于他自己,再留在幽冥幾天。
陸昭菱開了鬼門帶著周時閱回到了王府。
青音青寶這幾日一直守在他們新房外面,陸昭菱去開了門,她們聽到開門聲,騰地就站了起來。
陸昭菱沒有想到她倆這會兒還坐在門檻上,差點兒被她們嚇了一跳。
“王妃!”
兩個丫鬟看到陸昭菱突然從房里出來,也不覺得可怕,反而很是激動。
“您終于回來了!”
“你倆怎么坐在這里?”陸昭菱哭笑不得,再看到她倆都頂著大大的黑眼圈,明顯的憔悴了很多的樣子,又有些愧疚心疼。
“兩個傻瓜,我沒有回來之前你們可以回去好好睡覺啊,守在這里做什么?”
“奴婢怕王妃有需要,回來找不到我們?!?
“我要找你們還怕找不到?”陸昭菱搖頭嘆氣。“在這里坐多久了?”
“奴婢也不是一直在這里坐著,晚上有輪流去睡覺的?!?
青音青寶這一次也是嚇到了,真的擔心。
她們跟著陸昭菱三年半,沒有遇到過這么大的事,不管怎么了,陸昭菱都還有時間交代她們的,這一次是連一聲交代都沒有,王爺王妃直接去幽冥了。
雖然青木后來回來說過,殷公子有消息傳來,但是沒有親眼看到王爺王妃,對她們來說就是很大事了。
輪流睡?那就是晚上至少還有一個人守在這里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