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保鏢還是在接下來的一瞬間護(hù)在了鐘秀華的前面,同時,外面聽到動靜的兩個保鏢也同時拉開門沖了過來,三個人同時殺氣騰騰地盯著張揚(yáng)。
不過,張揚(yáng)心中一無所懼,這三個大漢雖然一看就是身手了得的人,卻只是安保公司的,而不像孫馨yu的老子身邊帶著的保鏢,那絕對是中南海訓(xùn)練出來的鐵血軍人!
畢竟鐘秀華身份再珍貴,但在級別上卻只是掛了個副縣級的頭銜,不可能給他配備中南海保鏢!他老子是做大事的人,越是這種小細(xì)節(jié)的地方就越是注意!
嘭!
房門再度被踢開,孫馨yu同樣殺氣騰騰地走了進(jìn)來,冷然地看著那三個大漢。
以一對三,張揚(yáng)并無太大的把握,但有孫馨yu這個只比他稍遜的高手幫忙,他有信心完敗對手!
“張揚(yáng)!”鐘秀華滿臉血污地爬了起來,眼神中的怒火似乎已經(jīng)燃燒起來了,面容扭曲之極,“你這是自己找死!”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孫馨yu冷然一哼,道:“你敢動他一根毫máo,我就把你全身的骨頭一根根全部敲碎!”
她說得很平淡,但鐘秀華卻是從里面聽出了濃烈的殺氣!以他對孫馨yu的了解,自然知道對方從不說廢話,向來是出必踐!她既然說敲碎每一根骨頭,那就絕不會有一根是完整的!
發(fā)瘋的女人不能惹!特別是一個擁有與他相同背景的瘋女人!
鐘秀華慢慢冷靜下來,指著自己的嘴巴,道:“難道我就讓他白打了?”
“打了就打了,那又怎么著!”孫馨yu不以為然地道。
鐘秀華氣得差點(diǎn)一口血噴出來,他是什么身份,能被人白打?但遇上孫馨yu這個瘋子,他真得有點(diǎn)慫,因為他清楚地記得小時候大院里有個高大的男孩想要欺負(fù)孫馨yu,卻被她生生打爆了頭,差一點(diǎn)就死了!
這也是孫馨yu很早就離開京城的原因,孫魔女、孫瘋子的外號現(xiàn)在在他們這些權(quán)少中提起時,依然會讓無數(shù)人臉sè發(fā)白!
“談完了嗎?”孫馨yu將目光放到了張揚(yáng)身上,語聲立刻轉(zhuǎn)柔,卻讓鐘秀華更生嫉恨。
“談完了,咱們回去吧!”張揚(yáng)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與孫馨yu走出了包廂。
鐘秀華的臉sèyin晴不定,但猶豫再三之后,他還是沒有下令三個保鏢動手。他倒不是擔(dān)心手下會輸,而是孫馨yu實在讓人頭大,她要真發(fā)起瘋來,說不定會用槍吧!
想到這里,鐘秀華不由地全身一顫!但這一拳可不能白打,他mo了mo已經(jīng)高高腫起的臉,目光中殺氣騰騰,就從纖纖集團(tuán)開始下手吧,另外,《神跡》中也該展開對大漠孤煙的圍剿了。
……
出了酒樓,孫馨yu看了看張揚(yáng),道:“沒受傷吧?”
“沒,就那幾個家伙,我一只手就能對付!”張揚(yáng)夸了口,兩人坐進(jìn)汽車,他笑道,“不過你也夠兇的,鐘秀華居然連個屁都不敢放!”
“你不要小看他,他只是顧忌我而已!另外,你出手打人也太沖動了!”
張揚(yáng)搖搖頭,道:“他高高在上慣了,以為其他人都只能匍匐在他的腳下任他欺凌,如果不適時地予以反擊,他只會得寸進(jìn)尺!他現(xiàn)在是既要把你奪過去,還要整垮纖纖集團(tuán)、奪去我在《神跡》中的一切,對于這樣的敵人難道還需要和顏悅sè嗎?”
孫馨yu默然無語,然后道:“只要不鬧出人命,一切我都可以給你兜著!”
張揚(yáng)頓時大生感動,要讓這個正義感強(qiáng)烈的女人說出這樣的話需要對他有多么強(qiáng)烈的愛!他心中jidàng,反過身一把將孫馨yu抱住,又是親又是mo。
“你瘋啦,這是在停車場,會被人看到的!”
“這時候沒什么人的!而且我們還沒有玩過車震呢!”
“唔——”(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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