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今天上課的教室。
不少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江楚在江大還是很出名的,沒辦法顏值太高,想低調(diào)也藏不了。
在去年新生的時候,表白墻都被掛不知道多少次。
“老江,這!快來!”
一聲極為高調(diào)的聲音傳入江楚耳朵。
江楚抬眼。
就見到一個梳著油頭,穿的極為風(fēng)騷的現(xiàn)眼包在朝著他招手。
這人也是江楚唯一的室友林偉。
他爸早年是個暴發(fā)戶,后來成了江北出了名的房地產(chǎn)巨頭。
剛開學(xué)林偉就帶著保鏢直奔寢室,按人頭一個送了一塊勞力士。
他們原本是四人寢,另外兩名室友一看這場面,當(dāng)天就換了地方。
只有江楚看在勞力士的面子上,跟這小子關(guān)系極為不錯。
相處一年,總結(jié)起來就幾個字:人傻錢多夠仗義。
“老江你終于來了!你是不知道,我這幾天過得有多苦!”
江楚剛剛坐下。
林偉就一把拉起他的胳膊,但緊接著就一愣。
“不對,才半個月沒見,你怎么虛成這個樣子了?手比我還冰?臉也比我白?”
“誰特么這么畜生,簡直把你當(dāng)榨汁機(jī)啊!有閨蜜嗎推給我!”
“??????”
江楚一把抽出自已的手,沒好氣道:“滾犢子,說我之前也不看看你自已,你才是真正要掛了吧?”
他的眸子瞥了一眼林偉的眉心。
從剛進(jìn)來,他就看到這小子額頭被一層淡淡黑氣覆蓋。
并不太重。
但他這幾天絕對也是遇到了臟東西。
林偉原本還想再跟江楚掰頭幾個回合。
一聽這話,當(dāng)場臉色就變了。
他小心看了周圍一眼,這才低聲說道。
“我可能撞邪了!”
江楚點頭:“我知道?!?
林偉一愣:“你知道還這么淡定?你不怕?”
怕!?
那臟東西要是看到我本體,應(yīng)該比你還慌。
江楚思索一下這才開口:“實不相瞞,以前我是想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相處,但其實我...”
林偉大驚:“你...你也是土豪?!”
“...”
“我是個驅(qū)邪的法師!”
林偉這才使勁了拍了拍胸脯:“那就好,嚇得我以為我連這最后的優(yōu)勢都沒了呢?!?
“???”
你腦回路真特么奇特!
好想掀開你的腦袋看看怎么長得!
林偉接著小聲道:“其實并不是我,而是我家里鬧鬼了!”
“我爹他怕我出事,說學(xué)校陽氣重讓我來躲幾天!”
“不過我剛接到電話,說是已經(jīng)解決了問題,等會哥們放學(xué)就撤!”
“你是不知道我的那些女朋友們這幾天都想我想的睡不著!”
自動忽略這小子的茶茶語。
解決了?
江楚微微挑眉,因為林偉眉心的那縷不僅沒有消失反而還有加重趨勢。
這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但江楚也沒多說。
“行,那你回去小心點,如果還有什么事情,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林偉很感動。
“去救我嗎?”
江楚搖頭。
“去吃席,我坐小孩那桌吃得多?!?
林偉豎了個中指:“....尼瑪!”
兩人吹了兩節(jié)課牛比。
隨著下課鈴聲一響。
林偉就像脫了韁的野馬站起身就走,順便還將自已的飯卡塞進(jìn)江楚手里。
“我估計短時間內(nèi)是不回來,飯卡我充滿了,記得幫我狠狠擦...刷掉!絕對不能便宜狗比學(xué)校。”
江楚沒客氣。
雖然自已不用吃飯,但心意還是領(lǐng)了。
他也隨手從自已指甲蓋上剪下一截指甲。
“放口袋里裝好,辟邪。”
這可不是普通的指甲,而是他僵王身上的東西。
帶著他身上一絲至陰尸氣,任何的鬼祟都絕對觸碰不得。
“???”
林偉滿臉懵逼:“老江,我也算是見多識廣,什么字母的靠背山我都有涉獵,但你給人送指甲...這是哪個圈子的新玩法?”
“滾!”
.....
沒有在學(xué)校停留。
回到家中。
江楚吃了一份僵尸罐頭。
這才打開手機(jī)某音軟件。
想要看看新聞尋找一些所謂的殺人案,亦或者靈異傳聞,去碰碰運氣。
然后...江楚就美滋滋的刷了兩個小時美女擦邊。
一直到太陽快落山。
江楚才終于看到了一個有意思的視頻。
拍攝視頻的是一個專門探險的博主。
“兄弟們!驚天消息!地點青山路臨川巷,在今天又發(fā)現(xiàn)了一具男性干尸!”
“而且這干尸死的很邪門,我覺得這巷子肯定有臟東西作怪!”
視頻的下面還有不少的評論。
“邪門?有多邪門?發(fā)出來看看,我不信能比樓下還邪(狗頭)”
“一樓曹尼瑪!滾!”
“我可以作證!我從小就生活在青山路附近,博主說的都是真的!”
“我也可以證明!而且那里面的其中一個死者就是我朋友,不信不給你艾特!”
......
剛剛刷到這還有些真假難分,但突然視頻彈出一個提醒。
“本視頻違規(guī),現(xiàn)已下架?!?
被和諧了。
江楚坐起身。
原本只是三成鬧鬼的風(fēng)險,有著官方的加持,那現(xiàn)在至少是八成!
“青山路臨川巷?”
記下了這地點。
江楚倒是也沒有著急前往。
鬼物都喜夜間出沒。
就像是他自已,對于白天都有著天然的反感。
現(xiàn)在太陽還沒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