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不放心嘛,還不都是為了錢?!?
“行了行了,就你細(xì)心行了吧,把賬單也帶上啊,咱們把賬對一下?!?
“好,知道了,晚上見?!?
“嗯。”
掛斷電話后,電詐頭子就出來了,米寶立刻低頭好好吃飯。
到了傍晚的時候,電詐頭子果然走了。
陌生哥掃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他故意逃走,被打手發(fā)現(xiàn),抓著他打了一頓。
就是很奇怪,明明挨打的是他,叫的人卻是之前打?qū)а莸哪莻€人。
“劉老三,你鬼叫什么呢?!贝蚴挚粗荒蜔┑?。
劉老三滿地打滾,“疼?!?
好疼啊。
打手過來檢查了一下,身上也沒傷口啊,他不爽地踢了他一腳,“閉嘴,再叫連你一起打?!?
轉(zhuǎn)過身,又看到陌生哥死犟的樣子,他罵了聲,又過去狠狠踢了他一腳。
劉老三又大叫了起來,就跟被打的人是他一樣。
米寶沒心沒肺地吃著飯,晃了晃小腦袋。
她才不說是因為她用符把陌生哥身上的疼痛都轉(zhuǎn)移到了劉老三身上呢。
打手被他叫得心煩,也沒心思打了,直接把陌生哥拉到了小黑屋里關(guān)著。
威脅道:“今天晚飯你別吃了,再敢跑打斷你的腿!”
說完就咣當(dāng)一下關(guān)上了門。
等他一走,陌生哥就站了起來,身形居然一點(diǎn)兒也不佝僂了,站直了居然有一米八幾。
他打量了下周圍,是個名副其實的小黑屋,連個窗戶都沒有,應(yīng)該是專門改出來的一個房間。
里面空氣不流通,味道很難聞,還夾雜著一股血腥味。
環(huán)視一周,他的目光落在墻角的血跡上,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晚上,等眾人都睡下來后,米寶悄悄睜開眼睛,正好和段澤的目光對上。
看著她眼底興奮的光芒,段澤有些無奈。
看熱鬧不嫌事大,一說打架她就興奮。
但凡她把這點(diǎn)勁頭拿到學(xué)習(xí)上,都不會是個小文盲了。
廖文白也睜開了眼睛。
他正在想怎么躲開門口的兩個守衛(wèi)出去的時候,就見米寶忽然拉住了他的手。
小姑娘沖他笑了下,他下意識彎了彎嘴角。
下一秒,身體被猛地一拉,他就發(fā)現(xiàn)面前的畫面變了。
他一個踉蹌,差點(diǎn)兒摔倒,一抬頭,正好和一個出了車禍滿身是血的鬼對視上,頓時瞳孔一縮。
“這,這里是……”
見他這樣,段澤挺直腰板,莫名有些老人的驕傲,拍著他的肩膀神色輕松道:“沒事啦,也就是地府而已?!?
地府,而已???
廖文白懵了。
不是,你們兄妹倆平時都這么會玩的嗎?
段澤:咳咳,也還好吧,就是串個門而已嘛。
他看向米寶,“咱們現(xiàn)在去找那個電詐頭子?”
米寶搖頭,有些不情不愿道:“還得帶上一個人?!?
“誰?。俊?
米寶沒說話,小手又打開一個鬼門,小腦袋探出去,不高興道:“進(jìn)來吧?!?
沒多久,一道身影就走了進(jìn)來。
不是那個陌生哥還是誰。
段澤不解道:“帶他干嘛?”
米寶耷拉著小腦袋,“他是那個大壞蛋呀?!?
大壞蛋?
段澤有些奇怪,想到了什么,他猛地盯著段臻看了幾眼,和他的目光對上,腦海中忽然一道白光閃過,嘴緩緩張大。
大,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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