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還來自村子陰面的方向。
其中有一縷功德光格外熟悉,讓她莫名有種親切感。
那是……
陸野!
爸爸!
茅老也一下子睜開了眼睛,目光落在清虛子身上,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幾年不見,他更不是東西了。
余光瞥到米寶,他又躺了回去。
這是他自己找死,誰也怪不得。
米寶徹底怒了。
他居然敢偷她爸爸的功德光。
她臉上再也沒了一絲的笑意,她扔開桃木劍,指尖結(jié)印,默念咒語。
清虛子站在她對面,嘴角微勾,同樣指尖一動,拿出了他全部的實力。
看他們倆誰能站到最后!
“砰——”兩人同時放大,天雷狠狠劈在功德光做成的防護罩上,竟未傷清虛子分毫。
而米寶早就已經(jīng)脫力,耗盡靈力,再也放不出一個天雷了。
他大笑出聲,“看來是我贏了?!?
他手一揮,將功德化作利刃朝米寶的心口刺了過來。
“米寶!”段臻臉色大變,驚呼一聲。
米寶像是被嚇傻了一樣,站在原地,動都不動一下。
茅老盯著她,拳頭緊緊握在身后。
朱虎忍不住看向他,說:“茅老您還不救人嗎?”
茅老沒說話,也沒出手,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讓朱虎的心也有些涼。
他比他想象中還要涼薄。
他本以為,看在林淺的面子上,他怎么樣也不會袖手旁觀的,沒想到……
可憐了這小姑奶了,他要怎么和段臻交代啊。
不過眨眼的功夫,利刃就到了米寶面前。
眼看著就要刺入她的心口,就在這時,米寶低喃一聲“爸爸”,下一秒,利刃猛地掉頭,以比剛才還要快數(shù)倍的速度沒入了清虛子心口。
他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緩緩低頭,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心口流出來的血。
怎么會這樣。
這怎么可能!
他身上的功德光也驟然散去,身體僵直著砸在地上,“砰”的一聲,揚起了地上的土。
段臻猛地松了口氣,茅老身后的拳頭也緩緩松開。
還好,賭贏了。
米寶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癟了癟嘴,有些委屈。
剛剛真的嚇到她了。
她還以為她就要死了呢嗚嗚嗚。
還好有爸爸在。
想到陸野,米寶又來了精神,手撐著地就麻溜地站了起來,跑到清虛子面前,腳丫子狠狠踢了他一下。
“大壞蛋!讓你再偷東西!”
“哼,還想用我爸爸的功德光殺我,不知道我爸爸多疼我嘛?”
雖然她也沒見過他,但不妨礙她得出這個結(jié)論。
她這么可愛,她爸爸媽媽肯定都超愛她的。
“拿來?!泵讓殮夤墓牡匕压Φ鹿鈯Z了回來。
功德光像是有生命一般纏在她的手腕上,輕輕點了下她的手。
像是爸爸在牽著她一樣。
米寶鼻子一酸,有點想哭。
她想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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