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現(xiàn)在都放寒假了。
把她帶回去也沒學(xué)上,還得盯著她免得她闖禍,不如安安生生待在這里。
米寶不知道這些事,還以為自己的小心思瞞過他了,捂著嘴偷笑。
茅老看著這一幕,不由輕嘆了口氣。
他看向顧騫的眼神也有些嫌棄:“怎么把孩子養(yǎng)得傻乎乎的?”
顧騫覺得有些冤枉,說:“她天生就傻?!?
怎么能說是他教的?
茅老瞥了他一眼,呵了聲。
天生傻那也是從陸野那里遺傳來的,陸野是他兄弟,這鍋他就幫他背了吧。
雖然說是找的借口不上學(xué),但米寶也沒白待在這里,一直在干活,跟個小陀螺一樣忙來忙去的。
得知她的陸野的女兒,眾人對她更親切了。
還有人說:“你滿月酒我還去了呢?!?
聞,米寶愣了下,茫然地眨了眨眼,疑惑道:“那我怎么不記得了呀?”
眾人噴笑。
顧騫扶著額頭,開始頭疼了。
怎么越來越傻了。
段臻忍著笑解釋道:“那會兒你還太小了?!?
不過,他還真沒想到,米寶和孤狼居然還有這種淵源。
她的親生父親,居然是陸野。
他記得他。
剛?cè)ス吕堑臅r候,那個房間里,陸野的名字也排在第一梯隊。
就是名字上帶黑框的那個。
當時看到的時候,他只在感嘆他還那么年輕就去世了。
如今得知米寶就是他的女兒,更加唏噓。
想到這里,他不由有些憐惜地摸著米寶的小腦袋。
謝浪看著她,也回想起了當時的事。
“只可惜那頓滿月酒我們到底還是沒喝上,野哥本來是說要帶你來的,后來……”
后面的話他沒說出來,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
陸野來不了了。
在米寶出生一個月后,她就成了孤兒。
想到這里,房間里的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米寶摸著心口,有些悶悶的。
她小臉貼著手腕,感受著陸野的功德光,吸了吸鼻子。
沒事噠,爸爸只是換了個方式陪著她呀。
顧騫遞給米寶一顆糖,“出去玩吧。”
看到糖,米寶一喜,歡呼一聲,麻溜地跑了。
茅老在院子里給她搭了個千秋,米寶可喜歡了,一有時間就坐在上面,還喊鬼幫她推,蕩得高高的。
她現(xiàn)在使喚鬼是越來越熟練了。
顧騫站在窗邊看著她,輕嘆了口氣。
傻一點兒,也挺好的。
至少傻子過得更快樂。
朱虎一直在觀察他的表情,尤其是在他們提到陸野的時候,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什么蛛絲馬跡。
只可惜,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他就像是在聽陌生人的事一樣。
想了下,他咬了咬牙,一鼓作氣,問道:“顧先生,你是在哪里找到米寶的?”
當初米寶可是失蹤了的。
能在陸野手下帶走米寶的人,其實力不而喻。
那顧騫是怎么把米寶帶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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