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沉沉開口道:“我之前是個將軍,馳騁沙場,自詡上對得起君王,下對得起百姓?!?
“可是那個昏君,居然聽信奸人挑撥,認(rèn)為我有謀朝篡位之心,竟殺了我女兒!”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眼里都染上了血,變得赤紅一片。
米寶熟練地扔了張符過去。
他殺過太多人,本身殺氣就重,再加上是含恨而死,沒修煉成厲鬼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但也差不太多,一激動就是半個厲鬼了。
將軍也意識到了,看了眼米寶,又看向錦兒,眼里都是心疼。
“那個昏君,聽信一個巫師所,將錦兒虐殺至死,封鎖她的魂魄,讓她不得轉(zhuǎn)生?!?
“我找人問過,那鐵釘留著,會讓錦兒的魂魄痛不欲生,但若是拔出來,又會灰飛煙滅?!?
所以剛才見米寶拔鐵釘,他才那么激動的。
米寶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不過我很厲害呀,就沒有這個問題了?!?
將軍再次向米寶道謝。
他看著錦兒,一臉愧疚,“對不起,是阿爹沒用,護(hù)不住你,讓你吃了那么多苦?!?
錦兒搖頭,貼著他的臉蹭了蹭,“阿爹不哭,錦兒不疼的。”
鐵釘入骨,魂魄被封印上千年,怎么可能不疼啊。
段臻看著他們,也有些動容。
鐵漢柔情,便是如此了吧。
米寶氣得不行,一拍大腿,“那個昏君,真不是個東西!”
“他在哪兒?我去收拾他!”
說起這個,將軍語氣平靜道:“不用了,我已經(jīng)收拾完了。”
昏君也沒活太久,在他死后的第一年,就被叛軍殺死了。
不,不是叛軍,那是忠義之士。
這昏君,早就該死了!
他把他對錦兒所做的一切,全都加倍地還了回去。
如今,他早就被折磨得魂飛魄散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依舊不解氣。
他的錦兒已經(jīng)死了,昏君的命換不回他的錦兒的命。
想到這里,他就恨得牙癢癢。
好在,遇到了小天師,救了他的錦兒。
他帶著錦兒,再次朝米寶道謝,恭恭敬敬,完全看不出來剛剛還要殺了她的樣子。
得知昏君已經(jīng)被殺了,米寶有些遺憾。
她看著錦兒,拿出一張符遞給她,“小姐姐,這個你隨身帶著哦,能讓你的魂魄更穩(wěn)固一點?!?
“謝謝?!卞\兒感激道。
將軍的眼底也不由閃過一抹驚喜,“那以后錦兒都不會消失了嗎?”
米寶點頭。
“我可以送你們?nèi)サ馗短??!?
聞,將軍眼睛一亮,“錦兒也可以嗎?”
“不然呢?”米寶歪著小腦袋,有些疑惑,“你不想讓小姐姐投胎嗎?”
“不是?!睂④娺B忙搖頭,“我只是擔(dān)心那些釘子?!?
這個啊,很簡單啊。
米寶說:“沒事噠,有我在,不會影響小姐姐的?!?
說著,她手指一動,很快,黑白無常就來了。
米寶把事情和他們交代了一遍,黑白無常查了下生死簿,點了點頭,“知道了,放心吧?!?
見她和黑白無常關(guān)系這么好,將軍徹底放下心來。
黑白無??粗讓殻闷娴溃骸懊讓?,你的功德掙得怎么樣了?”
說起這個,米寶小腦袋耷拉了下來,“還沒多少,好難掙啊?!?
黑白無常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沒事的,不著急,慢慢來?!?
一旁的將軍聽到這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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