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先生道明一切……”胡江抱了抱拳,顫聲中,依舊保持著恭敬。
吳金鑾將山上一切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盡可能抓住重點,且將胡謫仙的死狀說的委婉一些。
可他們都是出馬仙道士,單單一想就知道胡謫仙臨死的折磨了。
向苛兩人缺了席,他們是又去了后院,緣由簡單,我們下山的速度肯定比不上韓襟,其人不在這里,就肯定是在某個房間,或者后殿某處位置。
“鐵剎山派遣的人手已經(jīng)在路上了,要不了多久就能趕到?!焙帍娙讨嫔媳瘧崳澛曊f。
其余弟子大都沒有語,只是哀傷更多。
“休息吧,發(fā)生一次變數(shù),暗處的那些東西,應該不會故技重施了。”茅有三提議。
“我們會嚴防死守整個元仙道觀,不會有任何仙家來干擾到諸位?!?
“若有仙家不對勁,那肯定是有問題,諸位可以果斷誅殺!”胡江之鑿鑿。
他們也是真的果斷。
且,九鼎山的麻煩,也真的不小。
內(nèi)五行的仙家,和他們供養(yǎng)的沒有區(qū)別,又沒法給仙家看面相,哪個有問題,真不好說。
指不定,元仙道觀就有不對勁的胡家仙?
思緒間,我開口,說了關于我對內(nèi)五行仙家和白狼洞之間關系的判斷。
這更讓眾人嘉然無聲,充滿警惕。
胡江和胡鯉兩人,再請了一次,讓我們?nèi)バ菹ⅲ€說了,等鐵剎山主脈的人來了,需要勞煩我們一起幫忙了,才能清掃這九鼎山的叛亂。
沒有再停留前殿內(nèi),所有人都回去了后殿,各自的房間里。
韓襟那里,我沒去見。
向苛兩人自然會說出今晚發(fā)生的一切見聞。
且,鐵剎山的人來了之后,韓襟應該也會解釋一次,我自然能知道更詳細的一切。
這一覺下去,就沒有任何干擾,好好的睡到了下午時分才醒來。
再盤膝凝神,用四規(guī)真心的法子吐納一會兒,我才出房間。
先生們早就醒了,全都圍在院子里,他們蹲在地上,手中用石子,擺弄著什么。
吳金鑾站在一旁看著。
瞧見我,他走了上來,恭敬的行了禮。
“吳先生太拘謹?!蔽覔u搖頭,語氣平常。
“規(guī)矩是規(guī)矩,呵呵?!眳墙痂幮α诵Γ耪f:“仙家的確不受風水陣法的影響,風水本身或許還能給它們增益,生氣是好的,死氣其實也不差,世界大千無奇不有,這些門人卻還是心有不甘,想做些推演和嘗試。”
我正要開口。
吳金鑾又說:“雖說對付仙家我們無力,但進了白狼洞,要對付人的時候,就未必那樣了,或許,是可以試一試的,馮懷古還有一些手段。”
“吳先生,你確定嗎?”我稍稍皺了皺眉。
其實我都認為,是吳金鑾猜到我要說什么了,他刻意堵我的話。
“呼……”吳金鑾吐了口濁氣,才說:“真要是派不上用場,我們肯定不上去了,不給羅道長你們添亂,畢竟待在這里,也算是離您近,有什么事情能及時反應過來,不過,我們是真有一定手段,關鍵時刻,即便是真人,他也難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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