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知,雖說先前柳自愈跑的太急,但邱汲已經(jīng)帶人來,說明了一切。
也就要給出古羌城地圖,征求了所有人同意。
柳正氣,柳玉階,視線都落在我身上。
“四規(guī)山小師叔,無需大禮,我等都是平輩?!绷龤獾拿婕喐?,能看到他的表情,他是笑容滿面。
柳玉階同樣面含笑容,還有一絲濃郁的欣賞。
“我一直就認(rèn)為,四規(guī)山出了個好苗子,這才兩年吧?你居然成長到這種地步了,臨門一腳啊,你是我見過最年……”話音戛然而止,柳玉階眼中一陣怪異。
“嗯,算不得太年輕了,你對于自身,不太珍惜,有資質(zhì)實(shí)力,是件難能可貴的事情,要惜命啊,羅顯神?!?
柳玉階是真心勸導(dǎo)。
另外那四個長老,他們不認(rèn)識我,眼神就顯得平靜多了。
“多謝柳二長老提點(diǎn),顯神明白?!蔽以傩辛艘欢Y。
這時,絲焉也稍稍側(cè)身,見了禮。
那四個長老抱拳還禮,柳玉階和柳正氣便頷首示意。
“多的事情,自愈沒說完的,邱汲過來說清楚了,便希望羅道長和登仙道場全力以赴,我們古羌城會被這種小蟊賊纏上,倒也是個丟人的事情,還死了先師,還請保密。”柳玉階神態(tài)慎重許多。
我回答說一定。
還沒等我問,他們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兒。
柳正氣便說:“二師弟想將你們請過來,倒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想看看最年輕的女真人,我們都記得當(dāng)日在大典上,絲焉真人還是個弟子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些不同于眾人了?!?
他這話,倒是算不上客套,絲焉的確命數(shù)不同,和普通弟子有著十分明顯的區(qū)別。
“兩位真人謬贊,絲焉受寵若驚?!苯z焉輕細(xì)語,禮數(shù)十足。
“哈哈,這不是謬贊,如此短的時間,成就真人之姿,前無古人,我看,也可能后無來者,畢竟我認(rèn)為資質(zhì)最好的羅顯神,都不可能在你這年紀(jì)之前突破那一步?!绷耠A語氣格外爽快,他繼續(xù)道:“若絲焉真人平時空閑,可時常來我純陽道觀走走,柳氏愿同絲焉真人切磋道術(shù),心法,感悟,或者能相輔相成,也好讓我純陽道觀的弟子們看看,什么才是天之驕女,資質(zhì)過人!”
翻手,柳玉階掌心中便躺著一枚令牌,上邊兒刻著一個柳字,十分古樸。
“持此物,可任意進(jìn)出古羌城,羌人見之,純陽道觀弟子見之,視作長老親臨?!绷耠A字句鏗鏘。
我心跳的速度,咚咚加快。
才明白過來,他們根本不是因?yàn)槭裁创笫抡椅蚁嗌獭?
大事,吳金鑾等人已經(jīng)在辦了。
他們,是在拉攏絲焉???要和絲焉交好?
一時間,絲焉沒有伸手去接。
“此物太過重要,還請柳二長老收回,絲焉受之有愧?!彼龘u頭婉拒。
“哪里哪里,你收著便是了,柳氏從未送過任何外人令牌,絲焉真人是第一位?!绷耠A再道。
一旁的柳自愈,顯得目光灼灼。
其實(shí)不光是柳自愈,演武場外不知道什么時候,聚攏了特別多的柳家道士。
他們倒沒有其他神色,幾乎透出的都是好奇,以及欽佩!
純陽道觀,以實(shí)力為尊!
“絲焉真人不收,我便只能托人送去四規(guī)山了,何憂天真人會替你收下的,呵呵,古羌城沒有絲毫惡意,只有結(jié)交,兩個道門結(jié)交,對雙方的好處,太多太多,就像是句曲山,他若和古羌城,或者任何一個道觀深交,都不會被滅門的如此徹底?!?
“如今,八宅隱患,隨時可能劍指四規(guī)山,古羌城就是你們堅實(shí)的盟友!”柳玉階更為果斷。
絲焉動搖了起來。
這時候,老龔出現(xiàn)了。
他滿臉的不忿,眼神瞄著柳玉階,瞄過柳正氣,再瞄過柳自愈以及一眾長老,和外邊兒所有弟子。
他哼了一聲,又消失不見。
只是我耳邊聽到老龔一句話:“一群寡男人的道觀,連個女道士都沒有,怪不得叫純陽道觀,搞不好他們到了合適的時候,就會和羌族女人婚配生子,然后又進(jìn)道觀,讓人守活寡,普通女人,入不得他們的眼,絲焉小娘子可是個香餑餑。”
“讓絲焉小娘子沒事兒就來道觀里,誰知道他們會弄出什么好處來引誘她,指不定哪天,四規(guī)山就要把真人外嫁了,搞什么真誠,搞什么盟友,無非是見那啥起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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