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葬著古羌城羌人歷代先師,純陽道觀大長老的亭臺樓閣,無處不是符陣,老龔都心知用不了兇獄,魏有明不懂這些,照常使用,那些絲絲縷縷凝結成實質(zhì)的就是符陣匯聚改變后的生氣。
兇獄本應該籠罩我們,卻失敗了。
“你有??!”
“你渾身上下,從頭到腳,全都是??!”
“在我面前,你不能再傷人害命!”魏有明蒼老的話音,透著一絲毋庸置疑的尖銳。
我陡然明白他先前出現(xiàn)的緣由。是知道妃尸身上毒性極強,要護住絲焉,護住她的性命。
卻沒想到,擋住一下之后,那妃尸轉頭就殺了另外的先生。
吳金鑾目眥欲裂,他卻不敢上前,和其他幾個陰陽先生快速躲到了我們身后。
“二長老!二長老!”邱汲嘶聲大喊,柳自愈一樣失了銳氣,緊緊守在邱汲身旁。
我心幾乎沉到谷底,柳自愈的攻擊沒效果就罷了,絲焉是真人級。
她當初在登仙道場就能和句曲山的老牌真人交手,實力絕對不弱,換句話說,到了真人級,就是一個質(zhì)變,絕對不可能說,柳玉階來了就能比絲焉強多少,除非是尸解真人的程度,才能穩(wěn)穩(wěn)壓絲焉一頭。
這種壓一頭,卻依舊不能對這妃尸造成絕對性的壓制和傷害!
“這鬼東西?!崩淆徰壑樘崃飦y轉,魏有明同樣守在我們身旁,寸步不離。
妃尸靜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殺一人之后,她就沒有繼續(xù)往前了。
“怎么……那個紀奎沒有碰到她……不應該啊……”一個先生戰(zhàn)戰(zhàn)兢兢問。
“用腦子想啊,她是被放出來的,誰放出來的?”老龔罵罵咧咧:“還不是那雜碎?他得了好處,就把這里的水攪渾。”
的確,不需要多想,就知道妃尸的詐尸出現(xiàn),是紀奎一手促成。
“二長老不見了……”柳自愈的鎮(zhèn)定消失不見,話音中透著濃郁不安。
“那老頭子雖然怒,但他有腦子,他不見了,肯定是辦更重要的事兒去了,指不定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紀奎在哪里了?!崩淆徱魂嚐o語,才說:“學學爺,學學絲焉小娘子,多想對策,別指著想別人來救你,自家地界呢,還搞不定個娘們兒了?鬼院長可比你家老二長老猛多了?!?
老龔是典型的不怕事,他語態(tài)中沒有絲毫膽怯。
魏有明沒有繼續(xù)散出鬼霧去形成兇獄了,他微瞇著眼,一直看著妃尸,我們這一大群人,似乎和她形成了僵持。
“你們纏住她!”邱汲突然說道,下一瞬,他猛地扭頭,朝著那懸空閣樓奔去。
與此同時,妃尸動了!
她是直奔邱汲而去!
“斬鬼非常,殺伐兇殃!吾奉酆都殺鬼呂元帥急急如律令!”絲焉反應及時,兩柄銅劍交錯射出!
我斜踏前一步,掐出訣法,喝道:“太一真人,六陽之神?;疖囀拐撸茁曭v騰。震響萬里,邵陽將軍。符到奉行,不得留停。急急如律令。
拳掌推出,爆鳴聲尖銳刺耳,妃尸先中了絲焉兩劍,又被我用雷法打中,身上的玉片噼啪作響,不停的冒出黑煙和電蛇。
不能和她貼身斗,無疑來說,同樣是一種掣肘。
盡管四規(guī)山擅長雷法攻擊,可我手中的高天杵,高天劍,一樣是出陽神級別的法器,道術無法克制她的時候,就只能用法器造成更直接性的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