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是再正常不過了。
不然石板不能憑空飛起來吧?
“血,能做不少事情。”最初說話那冥坊的人,腿上纏著不少細麻布,裝束儼然是個鬼婆子。
九流術(shù)中,鬼婆子會的最多。
下咒,十分簡單。
不光是鬼婆子,對于先生來說,拿到血,一樣有不小的用處。
當初我被紀奎兩個徒子徒孫算計,就是因為列車上,老龔對人不軌,我護住他,傷了紀奎徒孫,留下一張血符,從而留下隱患。
“哈哈哈,不光有血!看看,這是什么!”
驚喜的話音,再從那鬼婆子口中傳出,他蹲身在地,從石板先前壓著的邊緣位置,撿起來了一枚手指甲!
這指甲,是齊根斷裂的,上邊的血跡不算太新鮮了,指甲也顯得灰白。
“咦,女人的指甲?”那鬼婆子再有一些疑慮。
“女人便女人,不是先生,搞不好就是咱們的同行,瞄著句曲山被滅一次,山門空虛?!绷硪蝗舜肢E開口。
吳金鑾將那指甲接了過去,他微微點頭:“至少,這東西能對付一人了,不過,灌毒還是要灌的,不可能只有一人在里邊兒?!?
“老龔爺應(yīng)該喜歡吃這女人指甲,他就能清楚,他們在什么方位,特別照顧一下那方位,多灌一點毒煙。”吳金鑾這話說的稀松平常。
“羅道長,你怎么看?”吳金鑾又問我。
“全憑吳先生辦,我不懂,不添加意見?!?
我說完之后,天上卻飛過兩只烏鴉,發(fā)出難聽的嘎嘎聲。
“好,那就這樣辦?!眳墙痂幭铝藳Q定。
他開始研究陣法應(yīng)該怎么彌補了。
這過程,就顯得枯燥了許多。
幾個小時的時間,乏味的過去。
等到天黑了之后,老龔出現(xiàn)在我肩頭。
吳金鑾抬頭,遞給老龔手指甲。
老龔卻一臉抵觸拒絕,義正辭的說:“小吳子,你把你老龔爺當什么人了?”
“鹿師姐不在,她不知道,下一次你要和她談天說地的時候,你叫上我,我好好給你捧一捧?!?
吳金鑾一本正經(jīng)的說。
“嗯?”老龔眼睛滴溜一轉(zhuǎn),哼哼了兩聲,才道:“別搞那些有的沒的,到時候只能說實話,不能夸大其詞,知道不?大大的鹿師姐可不喜歡人撒謊?!?
說著話,老龔還摸了摸臉,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吳金鑾點著頭,手指甲往前一彈,老龔張嘴接住,他還細細品了品味道。
然后,他臉色駭然大變!
“夭壽啊,茅昇呢,爺,趕緊的,把他找出來!”
老龔頓時頭飛了起來,他是心急無比,四下張望!
我心跳同樣加速。
這指甲,有什么問題?
為什么要立即找茅昇。
“他娘的,他娘的,他娘的!”
老龔接連罵了幾句,作勢居然就要鉆進洞中!
“老龔!”我低喝一聲,道:“這么慌張,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兒?!怎么不冷靜了?。俊?
我語速飛快。
“冷靜???冷靜不了一點啊爺,這指甲,你曉得是誰的不?”老龔聲音發(fā)尖,語氣更是尖銳,還帶著一絲絲驚疑。
就那么一霎,我心猛地高懸起來,不光如此,還像是壓著一塊石頭似的,呼吸都變得艱難。
“老龔爺,你大驚小怪,還能是什么大人物的不成?”
吳金鑾一如既往地鎮(zhèn)定。
“嗐,啥都不懂,啥都不是!”
“你們,你們,去找茅昇,告訴他,灌毒的事情不要弄了,立馬的停下來?!?
“爺,你和小吳子跟我下去?!?
“下去之前,我給你看看,你心里可別難受?!?
語罷的瞬間,老龔忽然到了印堂前。
他額頭,頃刻間貼在了我的額頭上,臉幾乎都快要挨著我的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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