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片刻,搖搖頭說:“人只能自己管自己,咱們管不到別人?!?
“的確如此?!眳墙痂巼@了口氣。
我從懷中,摸出來了三枚丹。
不包括惡尸丹,是先前那方士戴泓,要用來孝敬祖師的丹藥。
他反應(yīng)才快,打不過,就加入。
甚至自己甘愿為奴。
只不過他忽略了關(guān)鍵一點(diǎn),出陽神的人物,除滅三尸,雌一祖師上善若水,其余祖師,境界絕對不會弱于他,又怎么可能被所謂的奪舍而束縛?
再換而一想,奪舍的盡頭是什么?不一樣是壽終正寢嗎?
“帝尸心頭肉?就是……古羌城玄冥山中那種存在?”
我收起思緒,看著那枚通體漆黑的丹藥,它的吸扯性顯得更強(qiáng),讓人格外不舒服,不適應(yīng)。
“應(yīng)該是?!眳墙痂庨L舒一口氣,眼中透著忌憚:“按道理來說,那帝尸,是要強(qiáng)過他本身的,不過,死人活人不能同日而語,這方士戴泓,應(yīng)該是活著的時候,就拿到了帝尸。”
“古往今來許多典籍記載,方士為帝王煉丹,這里邊兒,應(yīng)該也有蹊蹺?!眳墙痂幍慕忉?,帶著深意。
我沒有去究根問底,這都是猜測,無人能斷定到底情況怎樣。
“羽化善尸煉成的丹,能恢復(fù)生氣,這百尸囟門煉丹,能鎖魂不出……”
“鎖魂……”我喃喃自語。
吳金鑾等人沒吭聲,他們眼中都帶著一絲絲驚疑。
先前是當(dāng)局者迷。
此刻一切平復(fù)下來,就能分析得失。
“只可惜,丹只有一枚,拿來救人,只能救一人……還有,尸體煉制出來的……不知道是否有什么后遺癥?!?
說實(shí)話,八宅的后遺癥,已經(jīng)給人嚴(yán)重的陰影了。
“方術(shù),應(yīng)該會好很多,只是手段陰邪,唯一的問題,還有丹中尸毒,這善尸肉練成的丹,應(yīng)該可以清理掉這百尸練丹后的毒,相互服下即可。”吳金鑾下了一個定論。
“用來救自己人吧?!彼^續(xù)說道。
我再度無,沒有回答吳金鑾的話。
分析,總歸是分析,沒有經(jīng)過試毒,又怎么能知道,真的沒有毒?
自己人。
那就是金輪長老和幾個武僧。
椛祈。
然后便是云錦山的傳人。
救了一人,還是得去找八宅。
因?yàn)檫@兩種丹,制作方法都太難,就算找到那矮子,都未必能復(fù)刻出來。
我不吭聲,吳金鑾就沒說話了。
時間一點(diǎn)點(diǎn)過去。
終于,出馬仙道士們出來。
劉太玄恢復(fù)得更多,都能走路了。
除了他,所有人都背著大包小包。
我目光落在張志異身上,說道:“張小觀主,我有事,要和你商議。”
“鐵剎山出力不少,我不能讓你們只有這一點(diǎn)收獲,這,不公平?!?
我話音落罷的瞬間,張志異臉上露出一陣驚喜。
劉太玄稍稍一愣,是沒反應(yīng)過來。
其余人更躊躇滿志,喜色壓抑不住。
“我就知道,羅道長是有大局觀的人!哈哈!”張志異壓抑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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