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階起身,徑直出了大殿。
“呵呵,顯神小友,落座吧?!绷鏆庥肿隽艘粋€請的動作。
何憂天和絲焉的身旁,還有兩個空位。
我抱拳再行禮,才落座。
因為我來了,一時間,空氣中帶著一絲寂靜。
過了片刻,柳真氣才開口:“關(guān)于師叔兵解之事,大約還有兩天半,先前我和其余幾位都說過情況了,沒什么需要注意的,屆時安靜觀看即可。”
柳真氣這話,是對我說的。
我微微點頭,表示明白。
“邱汲,有問題嗎?”
“顯神小友你離開的時候,提醒過我,我需要確定,他是否真的有問題,你,可有什么指證?”
柳真氣再度開口。
他并沒有顧慮場間還有外人。
“吳先生看不出來問題,要等夜里,讓魏院長看了?!?
我如實回答。
“若,魏院長也看不出來呢?”
“你能確定,他有問題嗎?”
柳真氣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椅子扶手。
其實,我本以為柳家暫時不會提這件事情,明面上,邱汲和我們起了沖突,他沒問題的情況下,等同于我們得罪了他。
柳家這態(tài)度,好像是要站在我這邊?
實際上往深處想,他們也是對古羌城負(fù)責(zé)。
只是如果讓柳家出手,直接查邱汲,再查不出來問題,那古羌城內(nèi)部,恐怕就有分化的風(fēng)險了。
我在這里呆的時間很長,清楚整個古羌城,并不是純陽道觀為主導(dǎo),一個是風(fēng)水,一個是道術(shù),兩者是相輔相成的。
“柳大長老,此事,我會和吳先生好生斟酌,你就當(dāng)成有兩個外人,要多管閑事,暫且不要過問,免得對古羌城造成不必要的損失?!蔽业淖兿嗷卮穑[隱是告訴柳真氣,不能硬來。
至于我們還要借用玄冥山的事情,我沒有現(xiàn)在說。
柳家可以不顧及場間人,我得顧忌他們的隱秘。
我大抵能想到緣由,純陽道觀,柳氏一脈,一向光明磊落,他們不愿意承受被人詬病的結(jié)果,才會這么直接。
這時耳邊聽到了一陣陣慘叫聲,極為響亮,還隱約有些熟悉。
殿內(nèi)人無一例外,都往外看去,恰巧就能瞧見幾個身穿紅袍的長老,正手持長鞭,抽打著柳自愈。
大殿所處的角度問題,隱約還是能看見,柳自愈和柳牟外,簇?fù)碇S多弟子圍觀。
“他既然不是故意,那這種處置,是不是太重了一些?那位獨臂道長只是求情?!焙螒n天開口說道。
“的確,云錦山對柳氏十三鞭略有耳聞,這一套鞭法下來,不死,也要脫層皮,還是有半步真人水準(zhǔn)的長老去抽打,會不會太重了?”唐毋隨之開口。
“已經(jīng)是看在諸位的顏面上,只是讓幾位排行靠后的長老動手,若是今日沒有諸位在場,持鞭的會是老二,或者是我。”柳真氣微微搖頭。
“純陽道觀的訓(xùn)誡,是行任何事,要禁得起任何考察,他對絲焉道長心生愛慕,他可以做更好的事情,而不是暗中這些小伎倆?!?
“不光丟人,更陰差陽錯害人,這點責(zé)罰,比不上躺在床榻上的茅昇長老所受之苦重?!绷鏆膺@一番解釋中,柳自愈又挨了兩鞭子,他整個人都蜷縮在地上,弓成了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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