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讓我更一陣雞皮疙瘩涌了上來。
妃尸,絕對不好對付,濕尸化魃,旱魃化犼。
她還是旱魃的時候,尚且能被高天劍所傷,化犼之后,即便是絲焉用高天劍,都無法傷到分毫。
“此地那叛徒能自由行走,必然又限制了妃尸,他會去那懸空閣樓!又要取下妃尸壓口之物!”
“天知道他還會給妃尸加上什么砝碼,或許此次化犼,會和之前完全不同。”
吳金鑾的額頭上汗珠直冒,滿臉苦澀:“不對付了他,是不可能離開這里了……甕中捉鱉,這玄冥山風水局,就是這個甕!”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為何要懼?”茅昇字句鏗鏘,他獨腿站立,倒是穩(wěn)當。
這頃刻間,柳真氣和柳太陰兩人朝著亭臺閣樓方向沖去。
和上一次一樣,柳玉階又鎮(zhèn)守在漢白玉棺槨處,要盯著帝尸。
我們匆匆先朝著柳玉階走近。
“我看那叛徒,不會平白無故的聲東擊西,三位長老共同行動,是否道術更上一層樓?”吳金鑾迅速問。
柳玉階眉頭緊蹙,才點點頭。
“難辦了……”吳金鑾臉色難看:“他還在分化你們三人,這口棺材,就讓我們來看住,柳二長老迅速過去和柳大長老,柳三長老匯合!”
“這……”柳玉階面色陰晴不定。
“一定會出問題,兩人絕對不行,對方不是邱汲,是你們古羌城多年前的先師,他本質上來說,改變過先師一脈傳承,必須要全力以赴?!眳墙痂幵俣却叽佟?
“不能讓他出棺,這三道大押鎮(zhèn)神咒,并不一定能封住他,上一次我能用另一道大符壓制,是因為沒有人念過起尸咒。”柳玉階語氣深邃極了。
“放心柳二長老,我尚有一戰(zhàn)之力。”茅昇沉聲道。
其實,茅昇的臉上還有躍躍欲試之色,明顯是想和柳玉階一起行動。
不過他只是想,并沒有自己做主。
頃刻間,柳玉階消失在我們視線中。
一種說不出的冷意混雜著一絲絲暖,忽而出現。
老龔和魏有明幾乎同時現身。
黑紫色的鬼霧驟然從魏有明身上蕩漾而出,影影綽綽能瞧見里頭穿著條紋病服的青鬼,以及一口矮小的尸身。
“他娘的,小丘子個廢物?!崩淆徶苯恿R出了聲:“這就讓人給奪舍了?連點兒水花都冒不出來!”
沉悶的低吼聲,從亭臺閣樓方向傳來。
鏗鏘的咒法更此起彼伏,是柳真氣,柳玉階,柳太陰齊齊在用咒。
哐當,是那口漢白玉棺材發(fā)出悶響
符布瞬間緊繃起來,仿佛隨時會炸斷!
“好家伙,三個糟老頭子,一起鞭打人家的小娘子,那不得氣得七竅生煙?”老龔直勾勾的盯著漢白玉棺材。
茅昇一躍而起,單腿直接踩在了漢白玉棺材上,他單手掐訣,低聲喝道:“天地清明,萬物安寧,吾奉句曲山祖師赦令,拜請三茅真君降臨,以血為引,以符為憑,鎮(zhèn)魂于此,速速安心,急急如律令!”
揮手間,茅昇指尖竟然灑出絲絲縷縷的鮮血,這些血,落在了下方符布的空處,形成了新的符封!
單論符,剛成真人的茅昇肯定沒有柳真氣等三人的符強,只不過,茅昇自己還在壓符,效果就強橫太多!
本身都要沖開的棺蓋,一下子平復下去,暫時被鎮(zhèn)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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